河有些无语，因为擘古说了就相当于没说。
但擘古又不是通古晓今，况且他只剩下了一缕残魂，被禁锢在珠子当中，无法看出这件铠甲的虚实，也在情理之中。
于是北河站在原地，默默地注视着陌都的变化。
这种能够近距离观察到法则之力的情况，平日里是可遇不可求，他一定要好好珍惜才是。
说不定他就能够从中领悟到什么，对于他将来突破到脱凡期有所帮助。
而北河这一观摩，就是足足五天的时间。
在这五天中，陌都脸上的痛苦之色在逐渐减轻，到了此刻已经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并且从铠甲上激发，在陌都身体上钻进钻出的法则之力，也在逐渐的减少。
在北河的注视下，五日过去后，最后一缕法则之力，终于从陌都身上消失不见了踪影。
只见此刻的陌都，身躯颤了颤。
北河眼中精光闪烁，经过这么多天的时间，他发现除了徐绕在陌都身上的法则之力在减少之外，陌都还有他身上那套铠甲，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变化，看起来依然有些残破。
另外，通过这些时日的观察，他也没有领悟到任何东西。
这时陌都睁开了双眼，露出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嘶……”
而后他长长吸了口气，这一吸就像是长鲸吸水，极为绵长。
足足持续了常人数十个呼吸，甚至在周围都掀起了一股微风。
“呼……”
下一刻，陌都才长长将这口浊气给吐了出来。
就在北河心中念头转动，思量着陌都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之际，这位傻子师弟看着他，露出了一抹习惯性的憨笑。
北河神色怪异，而后看着陌都道：“陌都，这是什么。”
他无法从季无涯口中得到答案，但说不定能够从陌都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我……我也不知道，”陌都摇了摇头，而后继续开口：“不……过此物已经……和……和我连在了一起。”
“连在了一起？”北河目光落在陌都身上的铠甲，有些古怪。
“不……不错，”陌都点头，而后有些沾沾自喜道：“季……季无涯……伤……伤不了我。”
“哦？”
这一次，北河被勾起了兴趣。
从陌都的话来看，似乎身着这套铠甲，就连能够斩杀元婴后期修士的季无涯，都伤不了他。
一时间他看着陌都身上铠甲，眼中浮现了些许精光。
当然，他并非是贪婪，只是单纯的感兴趣跟好奇而已。
并且在北河的心中，还生出了一丝想要尝试一下的冲动。
但是随即他就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
陌都身上这套铠甲到底是什么，防御力具体又如何，回去后他可以慢慢研究。而此地还在荒郊野岭，不宜久留。
一念及此就听北河道：“走吧，先回去。”
说完后，他就身形一动，向上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