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杆,偏白的皮肤下,胳膊上青筋脉络延伸走向格外清晰,神情有足够的漫不经心,也有勾人的慵懒恣意eyep☆org
等阮眠进到教室,他和江让的身边又多了一个男生,三个人有说有笑,说话声和笑声几乎不加掩饰地传了进来eyep☆org
“熠然刚给我发消息,他中午要帮老师整理试卷,不跟我们一起吃饭了eyep☆org”江让的声音格外有朝气,“听说他们班这学期的语文老师是吴严eyep☆org”
“教导主任啊eyep☆org”陈屹问eyep☆org
“我们学校还有第二个叫吴严的老师吗eyep☆org”江让的笑声里显然带了几分幸灾乐祸,“吴严上学期说这学期就只打算带一个班,谁想到正好就是梁熠然他那个班eyep☆org”
“我们的小梁同学有得罪受了eyep☆org”沈渝说着说着,也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也太惨了吧eyep☆org”
陈屹也跟着笑了声,夹在他们两的哈哈大笑中并不明显,可阮眠就像在他的声音上装了探测仪,总能避开所有纷扰准确捕捉eyep☆org
很快铃声响,教室如同飞鸟归巢,但吵闹只存在一时,铃声停下来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完全安静下来eyep☆org
阮眠身旁有拖动椅子和人坐下来的轻微动静eyep☆org她捏着笔,心绪乱成一团,不知所措eyep☆org
这样的状态整整持续了一天,而在这一天里,阮眠和前桌孟星阑因为一起去了趟女厕所,快速而有效地建立起了友谊eyep☆org
后来经过时间的锻造磨炼,这段厕所之谊进化成了革命友谊eyep☆org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eyep☆org
孟星阑和陈屹高一不同班,但因为梁熠然的关系,彼此之间有过不少交集eyep☆org
“陈屹他是天之骄子,品学兼优,颜正性子野,学校里有不少女生都是他的追捧者eyep☆org”孟星阑的语气只有单纯的欣赏:“他人性格随和洒脱,朋友很多,老师同学都很喜欢他,女生更是,我敢保证,我们班的十六个女生里有十四个都对他动过心思eyep☆org”
“那还有两个呢?”阮眠一时没反应过来eyep☆org
“还有两个就是我和你啊eyep☆org”孟星阑拧上水龙头,说得头头是道:“喜欢他这样的天之骄子,难过必定大于欣喜eyep☆org但是喜欢一个人应该是一件开心的事情,我可不想以后回想起来的时候,记忆里却满是悲哀eyep☆org”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eyep☆org
阮眠在淅沥的水声中,隐约看见了未来的自己eyep☆org她关上水龙头,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