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怎么听不懂人话么,让你回去,今天先生不看病”
就在陆北眉头挑起,柳毅正要出言争执之时
突然门口人群一阵骚动,陆北与柳毅循声望去
一个精致的马车,缓缓停在了回生堂外的青石阶下
先是四五个精壮的劲装汉子,神色警惕地站在四周
接着一个十四五岁,明丽的青衣少女,搀扶着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妇人,从马车上缓缓下来
老夫人一身绫罗绸缎,满头银灰掺杂的头发被梳理的极为齐整,头上插着一支碧玉发簪
老夫人笑意盈盈地道:“青罗,就这几步路,不必搀扶着我了”
于青罗眉眼弯弯,梨涡浅笑道:“奶奶,你大病初愈,我还是搀着你吧”
老夫人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于青罗光洁如玉的额头,笑道:“青罗,你这丫头,真当我奶奶我老得不能动了”
于青罗笑了笑,知道自家奶奶性子刚强,也不再坚持
二人步入回生堂
张元听到动静,慌忙起身向门外迎去,老早脸上就堆着笑意,朗声道:“老夫人,您老怎么还亲自来了,您派个人通知我一声,我去您老府上不就行了么”
老夫人眉眼满是笑意,慈和道:“张先生,我知道你忙因此老身才特地来此感谢你十几年的肺寒之症啊,多亏了你妙手回春啊”
张元听了这话,也是笑道:“现在这几天,夜里不咳嗽了吧”
老夫人点点头道:“这几天,是不怎么咳了”
张元见此时老夫人面色红润,中气十足,笑容可掬道:“老夫人,那我再给你看看,看病根去了没”
老夫人笑笑,道了声好,就跟上张元脚步
于青罗一双明眸打量了陆北与柳毅一眼,暗香浮动,莲步轻移,落落大方地坐在离陆北不远的一张椅子上
那个学徒青年远远看见于青罗的俏丽身形,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撇开陆北与柳毅二人,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陪着笑道:“于小姐,还是喝铁观音么”
于青罗伸出一只柔弱无骨的纤纤素手,轻撩了料额间的刘海儿,淡淡道:“恩”
学徒青年听了此音,如闻天籁之音,就是一脸喜不自胜地忙着准备茶水去了
陆北连连清咳几声,神色冷漠地望着这一幕,沉默不语
见自己等人枯坐了一个上午,被人如此怠慢,而眼前这一老一少一来,却被人如祖宗一般供着
柳毅心性耿直,只觉得一股火往脑门上直撞
再也按捺不住,愤愤不平地道:“张先生,我们二人,等你诊治已经等了两个时辰,是何道理”
“柳兄”
见柳毅似有发火迹象,陆北喊了一声,冲其摇了摇头
但柳毅这话已经说出口,响彻在回生堂中,久久回响
张元眉头一皱,目光不善地盯着柳毅
于老夫人则是一脸疑惑地望着柳毅和陆北
于青罗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秀眉微蹙,玉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