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不祥,然终大破无道敌军,而今风雨如晦,天象变故,正是预示汝等大破苏军,建功立业!”
不得不说,卫君能坐稳卫国君位,并非一无是处,此番话一出,一些不明就里的将士,原本低沉的士气,还真有几分上扬
“酒来!”见军势严整、威武,卫君面上现出欣然之色,高声喊道
闻言,宦者令阕康裕随侍左右,就是提起一个酒壶,给卫君以及邬寿斟满
卫君举起两个酒樽,面上期许,道:“邬卿此去,必将高奏凯歌,收复故土,孤在帝丘等着你的捷音”
邬寿躬身接过酒樽,高声道:“臣定不辜负君上厚望!”
“饮胜!”
邬寿举起酒樽,一饮而尽,忽然弃置于地,在卫君惊诧目光中,道:“奉君命,清君侧,诛奸邪!”
就在这时,邬寿身后近百名军士,纷纷抽刀而出,已然持刀绕过卫君,向着随驾而来的上卿孙焕、宁遵扑杀而去大
这些军士目光凶狠,刀光如白色匹练,遇到一些禁卫拦阻,往往一刀斩杀,身法灵活,刀势老练,几无一合一敌
这些人分明不是寻常军卒,而是大司马杜陵豢养的武道死士!
“这……”卫君见之面色大变,但毕竟不是常人,知道这是政变,混合着法力的声音响起,道:“邬寿,贼子焉敢造反!”
音波在虚空中荡起一道涟漪,甚至没有传远
然在这时,虚空之中响起一声闷哼,卫长老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目中满是震恐
而卫君还不知自己的高声喊叫,并没有传至远处的四万出征将士之中,手掌蓄起法力,就向邬寿杀去,似模似样
显然,卫君这段时间的长生之术并没有白修
然在这时,邬寿身后一个身材雄壮、气息冰冷的铁甲将军跃出,冷哼一声,周身散发出强横的先天巅峰气息,向卫君擒拿而去
而卫君正自施展法力,忽觉丹田竟有针扎之痛,手臂一顿,不由愣在当场,猛然回头看向宦者令阙康裕,怒道:“是你这个狗奴才?”
宦者令阙康裕脸上现出疑惑,道:“君上,不是奴婢,不是……”
就在这时,“噗呲”一声,一道亮光闪过,刀锋落下,斩在阙康裕脖颈儿之上,顿时鲜血四溅,一颗灰白头颅落下,在地上滚动,五官狰狞可怖
此刻卫君面容扭曲,如何不知已遭暗算,使其法力不得施展
邬寿看着凉亭四周瑟瑟发抖,缩成一团的宫娥,冷声道:“你们照顾好君上”
转身向着处于懵然的一众将校,高声说道:“诸位将士,上卿孙焕、太宰宁遵,彼等奸佞小人,联合妖人邪祟,意图谋反犯上,君上特命本将,引至城外,尽诛叛贼……”
而随着邬寿义正言辞的声音响起,身旁的骁卒,已向上卿孙焕、宁遵二人杀去
孙焕脸色大变,拔腿就跑,此刻大雨倾盆,不过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