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之声,却是城门霍然洞开,同时,城头之上,厮杀、惨叫之声响彻夜空,分明是云邑郡中几家郡望,率家丁杀上城头,引得鲁军一片大乱
韩仁彦抽出腰间宝刀,遥指远处,喝道:“诸将听令,夺城!”
随着韩仁彦令下,三万晋军齐齐涌入城中,随着接应的云邑郡望,汇成溪流一般,杀进郡城
而郡衙之中,得了晋军入城消息的郭闳,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忙吩咐诸军相援
这等朔风刺骨的冬夜,一旦弃城而逃,五万鲁军就是落得被晋军肆意捕杀的下场,眼下,唯有据城而守,静待天亮,等候苏卫两国联军相援
念及此处,郭闳面色郁郁,急声问道:“粱道长,那苏侯信使呢?”
为首之中年道人,一身深蓝色道袍,身长七尺,面相清颧,目有神芒,开口道:“那人将信笺传到,就已回去复命了”
郭闳闻言,面色变幻,似是忿忿道:“苏侯既已通传紧急军情,当知云邑郡之危局,为何不率兵相援?这是在坐视我鲁国大败吗?”
这时,一旁面皮白净,身量颇高的青年将领,似乎也没有多想,开口道:“郭公,苏军一路行军,刚至德清县驻扎,多半是还在休整”
郭闳重重了一口气,他如何不知,只是心情不佳,难免徒生怨怼
而在这时,外间跑进来一个军卒,嘶声道:“郭公,有大批晋军也从南城门进来了,晋军前锋已杀至永福街,杨将军派卑职求郭公速速发兵相援!!!”
那校尉说完,就是晕倒在地
郭闳面色倏变,知道局势已是危若累卵,转头看了一眼方才出言的青年将领,沉声道:“薄将军,城中厮杀正急,本帅命你,速带本部兵马,增援南城!”
那青年将领闻言,抱拳应诺一声,向外大步而去
郭闳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不远处侍立的诸将,道:“尔等将中护军引,布置在金门桥、燕子楼,本将要阻抗晋军破城,与其决一死战!”
这时,就有将军面色一急,道:“郭公,如弃守城门,一旦事有不偕,郭公安危置之何地?”
“吾意已决,尔等不必复言,速将兵而来!”郭闳此刻面色冷冷,喝道
心道,如无激将校军卒必死之心,如何挡得住晋军至天明
至于他的安危……
郭闳看了看一旁通明剑宗的几位仙师
就算他想与城存亡,恐怕这些人也不会答应
“说来,苟活回鲁国,为千夫所指,倒不如战死于军中,还落得一个忠烈之名”郭闳心头苦涩
随着周围众将也是各自散去,庭院之中,廊檐之下,也就仅仅留着郭闳以及通明剑宗的几位仙师
郭闳嘴唇翕动,道:“粱仙师,如今之局,可否有神通施展,纾解危局?”
那粱姓中年道人,苦笑道:“郭太宰,人道气运之争,我等仙道中人,与之从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