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扳过陈桃光洁圆润的肩头,但却没扳动
苏照也没有强求,轻轻贴靠了上去,环着丽人,耳鬓厮磨着
陈桃就是伸手按住某人的捉怪之手,没好气说道:“你不是来新郑办正事的吗?竟还有时间陪我四下游玩?”
“陪你,难道不是正事?”苏照轻声说着,已然是轻车熟路
陈桃正自心头甜蜜,忽地就是颦了颦秀眉,口中腻哼一声,道:“小小年纪,就这般油嘴滑舌,哪里有一国之君的样子,别因为我,耽误了正事……”
“暂且不急,嗯,我……已经有所布置”苏照清声说着,面色顿了下,目中现出一抹舒爽之色,所谓故地重游,倦鸟归林,熏然欲醉,自不待言
陈桃声音略有几分发颤,轻声道:“新郑……的确……有许多可赏玩的地方”
苏照嗯了一声,夜色渐渐深了
与此同时,新安侯府
后院,厢房之中,烛火还亮着,
庄诗宁此刻静静躺在床上,云鬓铺散开来,想着心事,目中不时闪过一丝羞愤、无奈、窃喜的光芒
“五姐,怎么随你过来了?”公子治解着身上的腰带,去着外裳,抬眸问道
庄诗宁心不在焉道:“五姐她心情不佳,母妃让我劝劝她,五姐说过来住几天”
公子治叹了一口气,道:“那你这几天多陪陪她”
“你不是去见了鲁国士子吗?”庄诗宁转换了话题,问道
提及此事,公子治面上就难掩失望之色,摇头叹道:“没有见到那方言,听说方言去司天监拜访杨监正去了”
庄诗宁轻声道:“这般不巧?”
“是啊,不过已经着人在其所居驿馆递了名刺,待明天,再去拜访就是了”公子治轻轻说着,上了床榻,钻进被窝
放下帏幔,庄诗宁就去拉公子治的手,道:“夫君,”
公子治面有难色,说道:“夜深了,夫人,今天太累了,你早些休息吧”
说着,倒头就睡,不多时,就有呼噜之声响起
庄诗宁听着一旁公子治的呼噜声,玉容失神许久,终究是幽幽叹了一口气
自从夫君知道血脉不得延续之后,就将所有的精力投放在文事上,一两个月都不碰她一次……好在二人有着共同兴趣爱好,诗词歌赋,琴瑟和谐,只是……
庄诗宁轻轻叹了一口气,心头暗骂某人,贝齿咬了咬樱唇,不知何时,一双洁白如玉的纤纤素手
明眸微眯,也不知为何,眼前竟然浮现出那少年君侯的可恶面容,许久……
庄诗宁面颊染绯,嫣红如血,深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着一旁沉沉睡去的丈夫,美眸之中闪过一抹愧疚之色,她刚才竟然在丈夫身旁……
往日之时,都是浮现夫君的面容,她方才……
可,心底为何隐隐有着难以言说的异样之感?
庄诗宁心头一跳,不敢再想,连忙蹑手蹑脚地收拾了一番,一张温宁、婉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