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爽快,只是娘娘若给在下玩什么花样……娘娘懂得”
言及此处,苏照嘴角也不由抽了抽,此刻他觉得自己是越来越像反派了,感觉郑国之行,将他心中潜藏的罪恶释放了一般
苏照挥手之间,掌中法力灵光闪烁,向着庄妃光洁如玉的额头遥遥点去,道:“娘娘若言而无信,到时可就不要怪在下不怜香惜玉了”
其实,他什么都没做,还是在吓唬庄妃
只要给庄妃施以术法,其一近郑君之身,人道龙气必然有所察觉
庄妃却不明就里,相信了苏照之言,芳心一凛,艳丽容色愈发幽冷,抿唇不语,向着寝殿而去
苏照悄然跟随,只是并未近至床榻之前
庄妃此刻心思忐忑,蹑手蹑脚行至郑君身侧,妩媚美眸中现出一抹挣扎,终究探出手掌,将悬在郑君腰间的宝玺,解开红绳,托着恭玺向苏照走来
苏照面色凝重,取出一物,伸手接过
阎先生曾言,此玺他如果直接触碰,感应到他身上龙气,就会引起郑国气运金龙的反噬
庄妃雪颜之上,面色幽幽,目光冷冷看着对面的少年
“娘娘,还请至偏殿叙话”苏照想了想,微笑说道
他打算在这福宁宫秽宝玺吉气,再神鬼不知地送回郑君身畔
这样一来,杨郇发现的愈晚,留给他苏国的时间也就愈多
否则,杨郇极有可能再寻灵材,重铸宝玺,承载人道气运
“你还不走?庄妃容色微变,压低了声音道
她已下定决心,待这贼人一走,就即刻唤醒郑君,将细情和盘托出,绝不能贻误了君上大事
“我若走了,娘娘被发现了,当何以自处?”苏照笑了笑,低声道
庄妃美眸微凝,冷声道:“你要做什么?”
苏照道:“娘娘随我来偏殿”
说着,不由分说,拉起庄妃的藕臂,向着偏殿闪去
“阁下又要做什么!?”庄妃挣脱着苏照的拉扯,开口怒斥道
“时候尚早,在下想在娘娘宫中,凝练此玺,娘娘稍后可再将此玺送还回去”苏照拉着庄妃,行至偏殿,笑了笑,道:“那时,就不会有人知道是娘娘调包了玉玺,在下也会替娘娘保守这个秘密”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恰恰是最安全的地方
再说,如果庄妃将失玺一事,禀之于郑君,那时郑国司天监惊动,他再想从容凝练恭玺,秽其吉气,就比较匆忙了
庄妃终于变了颜色,本来以为眼前贼人,取玺之后就会离去,何曾想竟要留在这里不走?
只是听着苏照的话语,庄妃芳心微动,然而片刻就是警觉,眼前贼人看似替自己考虑,实则包藏祸心
“我一旦屈从,就落了把柄给他,从此就受其所制”
庄妃思忖着,颦了颦眉,觉得还是先虚以委蛇为妙
苏照道:“娘娘,打扰了”
说着,径直取出阎先生临行之前给予的物事,以秽恭玺之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