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夫人,气焰便灭了,不甘不愿地嘟囔几句,在阮氏责怪的眼神下老老实实站好。
周哥儿从学堂里回来的时候,便看到妹妹站在廊下仰着脑袋,一副专注地看着什么的模样,遂上前奇怪地问:“宝丫你在看什么呢?”
“看天啊!你瞧,刚刚还是灰灰的,这会儿便变得黑黑的了,说不定再等一会儿就会变得紫紫的呢!”许筠瑶正觉无聊,见终于有人主动和自己说话,随口便是一顿胡诌。
“真是笨蛋,天都黑了,又怎么会变得紫紫的呢!”周哥儿鄙视妹妹。
“怎么不会?不是有句话叫‘黑得发紫’么?可见黑到一定程度就会变成紫的了。你没瞧见紫紫的天,说明它还没有黑够程度。”许筠瑶摇头晃脑地又道。
周哥儿虽然知道妹妹是在胡说八道,可一时竟找不出合适的话来反驳。
捧着盆子从屋里出来的碧纹听到小丫头的话,没忍住笑出声来。
瞧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小模样
许筠瑶还在和周哥儿东拉西扯,歪理一套套的,把周哥儿说得晕头转向,听得久了,甚至有时候会生出一种‘她说的好像也有道理’的念头,只是很快便又清醒过来,轻哼一声:“我信你个鬼,你个小丫头坏得很!”
屋里的唐松年与阮氏也听到了小丫头的话,彼此对望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的笑意。
“宝丫进来吧!”他清清嗓子,扬声道。
许筠瑶笑眯眯的,正想要再逗一逗一本正经的小唐大人,便听到唐松年从屋里传出的话。
周哥儿自然也听到了,恍然大悟:“噢,我说你怎么这般乖乖地站在这里看天呢!原来是被爹爹罚站。”
许筠瑶不理他,正想要抬腿进屋,却发现双腿软绵绵的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站久了腿软了吧?叫你满口胡言!”周哥儿幸灾乐祸,下一刻,却背对着她半蹲下来,“上来吧,我背你进屋去。”
本想要过来把小丫头抱进去的碧纹见状,掩嘴轻轻地退了另一边。
许筠瑶也不与他客气,伏倒在小唐大人那还显瘦弱的背上,笑盈盈地任由小家伙吃力地把她背进了屋。
“重死了,笨蛋宝丫你该减减身上的肉了。”把妹妹放在榻上坐好,周哥儿揉揉肩膀,一脸嫌弃地道。
许筠瑶捏捏脸蛋,又捏捏小肚子,顿时一脸郁闷。
待周哥儿听闻了妹妹被罚站一事经过,得知兴哥儿把廷哥儿送给自己的礼物弄脏了,哇哇叫着要去找兴哥儿算账,被唐松年一顿喝斥便老实了下来,只还是脸蛋还是气鼓鼓的。
许筠瑶望着修补无望的那个福娃娃,又是心疼又是气恼。
打那混账一顿真的太轻了,果然还是应该弄死他的!
“爹爹给你买一个一模一样的如何?”唐松年见小丫头满脸沮丧,揉揉她的脑袋瓜子道。
“又不是廷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暮序 作品《女儿是上辈子的死对头》第4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