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道
贺绍廷见小姑娘煞白着脸,可精神瞧着还好,甚至还能冲自己笑,想来确是没有受伤,顿时也放下心来,往那匹已经被制服了正倒在地上的疯马走过去,绕着它仔细地检查
唐松年则吩咐气喘吁吁地赶来的墨砚派人善后,妥善安置遭受牵连的百姓
“唐大人,这看来并非是意外,乃是有人蓄意为之”贺绍廷忽地行至他身旁低声道
唐松年脸色一冷:“我知道,若非突然受到攻击,好好的马又怎会突然发疯只可惜街人行人太多,此刻想要去追查真凶怕是不容易”
“爹爹,廷哥儿,你们可否想办法从送我出宫的宫人查起?今日这事着实太突然又有些巧合,我怀疑宫里有人不安好心”许筠瑶突然插话
唐松年一惊,若有所思地望向她,好一会儿才朝着一脸凝重的贺绍廷道:“贺将军常出入宫中,此事便拜托将军了”
贺绍廷自然应允,略有几分担忧地望了许筠瑶一眼,知道事情不可耽搁,拱了拱手便告辞离开了
“是谁?是谁这么坏要害我们?!”言妩愤怒地绞着手帕
许筠瑶随口安抚了她几句,这才坐上唐松年的青布轿言妩也气哼哼地钻回了长命锁里
唐氏父女二人一个步行,一个坐轿,约莫小半个时辰不到便回到了唐府
“爹爹,你怎会这般厉害的?那匹马已经疯了,你居然还能把它制服?这不是只有会武的人才能办到的么?”从轿上下来后,父女俩走在府里的青石路上,许筠瑶再也忍不住问
老匹夫瞧着文质彬彬,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中年文士模样,居然治得了正处于疯狂状态的马?这简直刷新了她对他的印象,教她怀疑他是不是内里也换了个人
唐松年哈哈一笑,语气听着有几分得意:“想当年,爹爹也曾追随陛下上阵杀敌的,治服区区一匹疯马完全不在话下!”
“可是我曾听哥哥说,你虽当年曾投过军,可是因为武艺太次身子骨太弱遭人嫌弃,便被安排在营帐里做些写写算算的杂事”许筠瑶一脸怀疑
唐松年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怎么也没有想到儿子居然在背后拆自己的台,没好气地道:“那混帐小子知道什么?你爹爹我是文武双全,文武双全!什么都不知道还敢在妹妹跟前胡言乱语,待那小子回来我让他好看!”
正在会友的周哥儿突然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纳闷地挠了挠头,随即又含笑地冲对面的年轻男子道:“孟兄说的极是,说的极是”
许筠瑶眼带揶揄,分明是不相信他的话
唐松年无奈,只得道:“你爹我曾经在军中驯过一段时间马,不管是疯马野马还是烈马,你爹我都曾对付过”
许筠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唐松年不愿与女儿谈及曾在底层挣扎的过往,皱眉问:“你怎会怀疑今日惊马之事会与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暮序 作品《女儿是上辈子的死对头》第5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