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亦能及时向宫里的折柳等爪牙作出指示yzhlmcl8點cc
一切正如他所想的那般,三个月后,芳宜与玄清便先后被抓获yzhlmcl8點cc
属下们本以为他必是要审问一番,哪里想到他直接便下令用刑,根本没有审问半个字,只是一直以大刑侍候着yzhlmcl8點cc
更有甚者,在那两人浑身伤痕累累,几乎性命不保之际,还让人用最好的伤药为他们治疗,甚至连上好的人参也毫不吝啬地用上,硬是把他们的命又救了回来yzhlmcl8點cc
只是不待他们身上的伤痊愈,下一轮的大刑又再度开始yzhlmcl8點cc
不审问,只用刑,他们所知道的酷刑,基本上都在那两人身上使用过,如此反复折腾,莫说那两名犯人生不如死,便是他们看着也有几分胆寒yzhlmcl8點cc
自抓获芳宜与玄清后,唐松年便养成了一个习惯,闲来无事必是要到大牢里,亲耳听一听他们的惨叫声,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让积攒心中的愤怒稍稍得以宣泄几分yzhlmcl8點cc
可是,他知道这是不够的,再怎么折磨他们,也挽不回他的女儿,挽不回他们一家的天伦之乐yzhlmcl8點cc
其实,他恨的不只是这些罪魁祸首,他还恨自己,每每想到这些年与许筠瑶交手的桩桩件件,他便愈发痛恨自己yzhlmcl8點cc
以致于他每一晚阖上双眸,便看到故去的夫人悲伤地问他,为何要那样对他们的女儿?为何要那样欺负他们的宝丫?!
甚至有数不清多少回,他还看到他的女儿在梦中悲愤地控诉——你不是我爹,我没有你这样的爹!没有你这样的爹!
每一晚,他都是痛苦地从梦中挣扎着醒来,而后静静地望着帐顶,任由泪水肆意横流yzhlmcl8點cc
可一到天亮,他便会将一切的悲伤掩饰住,人前依然是那个不怒而威的唐大人yzhlmcl8點cc
只是他掩饰得再好,却瞒不过唐淮周,尤其是他日渐消瘦得颧骨都高高地突了出来,旁人若许会感叹一声唐大人当真是公务繁重日理万机,可唐淮周却清楚,爹爹的消瘦并非因为公事,而是心中另外藏了一桩事yzhlmcl8點cc
可是无论他再怎么旁击侧敲,都无法从唐松年口中得到半句话yzhlmcl8點cc
终于,在唐松年再一次突然昏倒之后,唐淮周再也忍不住‘大逆不道’地爆发了一回yzhlmcl8點cc
看着向来沉稳的儿子脸上那又是愤怒,又是担心,又是委屈的神情,眼中甚至还闪着点点水光,唐松年沉默良久,终于长长地叹息一声,哑声道:“好了,莫哭了,都是当爹的人了,也不怕昭哥儿看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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