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
那黑斑上渐渐渗透出一些黑血,血色绝不正常,黑得渗人。
一时,腥膻气与那类似于狐臭一样的恶臭大作,老白捂着鼻子稍稍别过了头。
曹玉婵脸一红,大概也觉得难堪,再次询问道:“这……到底是什么病呀?”
我心头充斥着震惊,哪里还有工夫去回应这个?扭头和鹞子哥对视一眼。
鹞子哥嘴唇蠕动,无声说了三个字:“鬼汲人!!”
我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鬼汲人了。
真武祠一位四处游方的祖师曾见过这种情况。
他是清时的人,想去看看满清所谓的龙兴之地,过了山海关的时候,一个病恹恹的妇人吸引了他的注意,这病恹恹的妇人情况与此时的曹玉婵一般无二!!
后来,几经辗转查询,却发现问题是出现在了她丈夫身上。
她丈夫是个往来贩枣子的小商人,有回夜深,来不及归家,便挑着担子夜宿在了山林间,却不知那是个坟头早平了的乱葬岗子,是当年努尔哈赤起兵时大掠辽东的刀下冤魂所宿之地,皆是怨气冲天的怨鬼,那男人也是个八字不够坚挺的,当夜便中了招,被一怨鬼上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