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可闭上眼睛却总也睡不着,就那么迷迷糊糊着,脑袋却格外的清醒,都没什么感觉就天亮了,你这情况倒是有点相似的”
我沉默不语
无双冲着一旁打坐的我师父昂了昂下巴,低声道:“要不,咱和张先生说一声?”
“算了,我就是听见了这么点声音,暂时还没瞧出什么端倪,没必要去惊扰我师父,果真有什么危险的话,咱们不必说,他早都被惊扰了”
最终,我还是拒绝了,不再去多想此事,揉了揉无双的脑袋,挤出了一丝笑容:“怎么样?累不累?要不换我帮你一会儿?”
“不用”
无双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晚上吃的饱饱的,鹞子哥弄回来的那些小果子我见没人吃,自个儿全吃了,现在有的是力气,就是那玩意吃多了胃里头酸的厉害,哥你甭管了,再睡一会儿吧,接下来的活儿都离不开你呢”
“也好,累的受不住的时候把老白那狗日的踢起来,成天吃了睡睡了吃的,稍微有点活儿不是头疼就是痔疮犯了,眼看都快成了造粪机器了,使唤他的时候别客气!”
我拍了拍无双的肩膀
随后,无双又拎着洛阳铲扭头去干活儿了,我则重新钻回了睡袋去休息,兴许真是过于疲倦的原因,这回我再没听见那古怪的动静,闭上眼睛没多久就沉沉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极踏实,直至被人一阵推搡摇晃,这才醒来
睡袋早已被人拉开了,将我推搡醒来的人正是鹞子哥
此时天已大亮,日头都出来了,阳光泼洒在我脸上,刺的我一时半会儿竟有些睁不开眼睛,于是双手遮挡着眼睛,迷迷糊糊的问:“铲子打到地方了么?下面有没有五花土?”
“正要和你说这件事,你快起来看看吧,哥哥我在地下讨生活的时间也不短了,却从没见过这等景象”
鹞子哥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他有些着急,说话的工夫一直不停的推搡我
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噌”的坐了起来,飞速从睡袋里钻了出来,扭头一看,我们下铲挖土的地方此刻已经聚满了人,我师父他们都在那里,正把陈水生围的水泄不通
我飞快挤了进去,见陈水生手里正提留着拆掉白蜡杆的洛阳铲铲头,那铲子里黑乎乎的,似挖出了黑色的泥土,这黑色的泥土却不是东北黑土地的那中黑色泥土,而是真的呈现出了一种墨色
我从陈水生手里接过铲头,用力在地上磕了几下,试图将铲子里的黑色泥土给倒出来,结果那泥土却纹丝不动
这……
我也有些惊异了,于是就用手去抠那泥土,发现铲子里的泥土表现出了惊人的粘着性
这已经不能叫做泥土了!!
而是……趋近于干涸状态的沥青!!
不,这也不是沥青,我凑上去闻了一鼻子,那是又腥又骚,气味极其上头
“这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