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不能多言了”说到这,他忽然一转头,冲着隔壁雅座内的两人道,“两位,听了半天,不知可有见解?不如过来,一起探讨”
同桌的众人一听,都停下动作,循着江溢的目光看去
入目的,是隔壁桌上的两名男子,二人身着道袍,一个是二十许的青年,一个还是少年模样
那两人见状,举杯微笑,但并未回应
江溢也不坚持,摇摇头,回过脸,继续与几人交谈,说到了建康风行的几篇文章,如陆忧的《种树人》、宫中传出的《养鱼》,还有刚才提及的、出自江溢之手的《佛前》
这时,楼下的厅堂中,爆发喝彩,久久不绝
江溢疑惑,招人询问
“回禀公子,是馆中新得文曲,名《画皮》”
江溢眯起眼睛,道:“听楼下众人反应,该是不错,不如去听听”正要与众人起身,却有青衣小厮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两句
江溢面露遗憾,冲众人拱手道:“家中有事,要先归去,那新曲文,得改日再听了”
众人都说不碍事
江溢点头迈步,人到楼梯口的时候,顺势朝隔壁那桌看去,却是微微一愣
两个道人,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那两人气度不凡,本想结交,看来是无缘了”江溢也不着恼,缓步离开,走到楼下,那听文的众人正好散去
另一边,张举在江溢那没有收获,失意而归,但并没有闲着,在回家的路上,他就让人发出邀请,将三位至交好友请到家中
他这三位友人也堪称消息灵通,经常在茶馆、酒肆中厮混,偶尔为文人墨客座上宾,张举想着,兴许能有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