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林愚州,已经丧失了恐惧这一个作为人最基本的情感,他只会坐在父母的面前,静静的看着他们
直到梦醒
从那过后的林愚州,更像是一具被称作林愚州的行尸走肉罢了
将这一切,调查清楚的想法,充斥在林愚州的脑海之中
而就在这个时候,小诊所的大门忽然被敲了几下林愚连忙将自己的情绪收起,然后披上挂在墙壁上的白大褂,露出了一个职业的假笑,将诊所的大门打开
一个寸头,身穿黑色西装,体格强壮,沉默寡言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一屁股,就坐在了林愚州的面前
“你是这里的大夫么?”
男人的声音沙哑,看着林愚州,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很奇怪的一个男人,看起来明明像是一个干苦力活的劳工,但是说起话来,却有一种古朴的质感明明用词毫无错漏,但是让人感觉很僵硬
这是林愚州看到这个男人过后的第一印象
而当他坐下过后,林愚州才发现这个男人的左手腕,被齐根斩断,经过了很简单的处理,才没有大出血他另外一只手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袋子口的边缘有些血渍,林愚州猜测,里面,有可能装着这个男人的被弄断的那只手掌
男人将塑料袋随意的摔在了林愚州的办公桌上,果然,一只带血的手掌从里面甩了出来
“我这里只不过是一个小诊所,如果你想要将这只手掌接好的话,现在去找一个大医院,应该还来得及”
林愚州抬起头,看着男人,平静的说道
这种伤势,不去大医院,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不想让什么人发现自己的行踪
这个男人,浑身上下,就透露出麻烦的气息
而他,并不想惹上麻烦
“治不好也没关系,只要帮我止血就行了”
那个男人则是满不在乎的说道仿佛这只手臂,不是他的一样
看着男人执着的样子,林愚州知道自己这一次,是躲不过去了
他将缠绕在男人手上的绷带缓缓取下露出了还没有完全愈合的断口,以及森森的白骨
如果是普通人看到这可怖的场景,一定会几天吃不下饭,但是好在,林愚州已经习惯了
“等一下可能会有点疼,需要打麻药吗?”
林愚州一边拿出酒精,一边问道
“不必了”
而那个黝黑男人则是摇了摇头
既然对方执意,林愚州也没有在固执下去的想法在一边涂抹酒精的时候,他一边在观察着对方的表情
除了最开始,黝黑男人微微皱了皱眉头以外,并没有过多的动作
“请问您发生了什么么?为什么会这样”
林愚州随意的问道,他其实并不是一个话痨,但是根据从其他人身上观察的情况来看,用这样随和的语气说话,会让对方感觉到安心
“在下是一位劳工,帮东家干活的时候,不小心砸断了手”
“东家可怜我,给我钱,让我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