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长时间
公孙瓒不得不直面於夫罗的问责,“匈奴王,我麾下将士的士气你也看到了吧?想要他们和你们一起作战,恐怕会发生重大变故”
又道:“敌人虽然兵少,但急切难以破之不如断其归路,放袁谭入山,将其包围徐徐图之”
他打算整理出一个缓冲期,让幽州军逆反的心态冷却一下
於夫罗的神情则十分阴冷
公孙瓒道:“大王,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我们要好好合作这样才能够击败袁绍,得到冀州……有大好处”
於夫罗没有说话,但喘息很重要知道他投入了这么多兵力,损失是很大的
现在公孙瓒告诉他暂时不打了,这肯定难以接受
“大王,兵法有云,负隅顽抗的敌人,总是在短时间内拥有很强的战斗力与其硬拼,不如因势利导,先梳后堵时间会让敌人逐渐丧失战斗力,我方反而蓄势蓄力……”
於夫罗望着旁边的郁郁葱葱的山丘,深吸一口气,“袁军悲凉,称呼这个高地为最终之地袁谭就是一只发了疯的公羊,这里即将是他最后的羊圈”
公孙瓒见到劝说起了效果,神情从容起来,摸着胡子道:“大王所言甚是,对于袁谭来说,也只不过是他最后的疯狂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