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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乌龟大石碑正是西夏元佑五年,重修护恩寺赦身感应石碑qimen8◆cc
现存在博物馆内库qimen8◆cc
这种神秘的文字第一次被后人认识,立即引起了当时一大批学者的注意qimen8◆cc
由于原石碑已被封存,所以众人都花高价从张书生手里购买拓片,最高价时,一副三模的拓片都能卖到七十两银子,这些钱已经足够普通人家一年的开销了qimen8◆cc
张书生靠卖拓片发了财,哪曾想到,仅仅时隔半年,他忽然暴毙而亡......
根据当时张书生邻居的口述,张书生在死前时曾大喊,“辫子兵!辫子兵!院子里有辫子兵!”
西夏人已党项人为主,发型怪异,他们头顶最中间是没有头发的,露出来光秃秃的头顶,在四周反倒是留着很长的头发,他们在将这些四周的头发扎成十几个小辫垂落两旁qimen8◆cc
张书生死前说自己看到了辫子兵,我不知道他和我见过的黑统领是不是一样,但是和我一样,张书生从打开凉亭发现石碑,只活了半年时间.......
......
晚上我回了趟潘家园店里,从店里翻出来了当初的黄铜机关盒qimen8◆cc
打开盒子,里面整齐的叠放着那张拓片qimen8◆cc
术业有专攻,和张书生不同的是,我对古董这方面比他更了解一点qimen8◆cc
用手机登上博物馆的官网,我还真找到了那石碑的一些高清照片qimen8◆cc
因为字体体积不符,我便可以确定一点,我手中的这枚拓片,肯定不是来源于那座感应碑的qimen8◆cc
我查遍了博物馆档案都没有其他的记载qimen8◆cc
也就是说,还有另一处石碑没被人发现.....
看着盒子中这张发黄的拓片,我不止一次的在心中问,“八百多年前,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是李现死后西夏就灭亡了吗?”
想不通的摇了摇头,我将这东西放进了兜里qimen8◆cc
文二爷那边没打电话过来,我估计是叶琼音帮我应付了过去qimen8◆cc
这也挺好,既然那女孩对神学这么感兴趣,我们也只是各取所需qimen8◆cc
第二天qimen8◆cc
如约而至,我早早的就打车到了机场qimen8◆cc
在机场候机室等了大概半个小时,文二爷就领着一伙人来了qimen8◆cc
除了王峰和叶琼音以外,这团队剩下的几个人我都不认识qimen8◆cc
“各位,这次有劳了,预祝我们凯旋而归!”文二爷笑着给队伍打士气qimen8◆cc
他还特意叮嘱了我们一句qimen8◆cc
“到那以后,你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