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糟糕,不过现在可不是追究原因的时候朗宇不停的一次次的摧动,却也力不从心就像一个将要干涸的河沟,水线拉得越长干得越快正在无计可施的焦急之际,身体突然被猛的向前震了一下,娘的手掌又一次抵在了背上这一次却不是清凉的气息,而如被火碳烫了一下的灼热感从后背传来,内视中可见一点香火头般大小的红色颗粒缓缓的向着正在运转的经脉贴近而体外四周的暗红色居多的各色星点,也如飞蛾扑火般,铺天盖地的向体内涌来朗宇不是傻子,赶紧毫不犹豫的再次摧动法诀,仅仅一个周天,朗宇就发现那干瘪的经脉已形成了连续的血红细丝
红色星点持续涌来,仿佛无穷无尽一般而那香头大小的红烫颗粒也每隔大约三息时间出现一颗
在功法的催动下,朗宇默默的引导着玄气周而复始的在隐脉中流动,感觉着它一丝丝的强壮这一刻朗宇心无旁鹫,经历刚才的危机,朗宇现在可一点也不敢大意
二周天,三周天……
灰色的光罩如一个小帐篷将娘两个隔离在内,月月早就把门重新掩好,此时咬着手指,焦急的望着光罩里的两个人渐渐地,水汽从两人身上几乎同时蒸腾出来数息间,光罩内已经模糊得分不清人影
正在朗宇身体被那光罩罩起的那一刻,在对面的那间房间里,仍然在蒲团上静坐调息的甘十三,突然眉头紧皱了两下,抬头看向月月的房间方向似是在仔细的感应着什么,若有所思下一刻却神色一变,一时着急猛咳了两声
“古春、古河”很是急促地向着门外叫了一声,门口的两名古家的侍从推门而入
“长老有什么吩咐”两人恭敬的施礼道
“你们两个马上出去把奉院的大门关了并通知奉院所有人等,不得靠近古月的房间三丈之内快去!咳咳!”
甘十三面沉似水,两个人也不由有些紧张,直觉告诉他们一定是出了很严重的事当下不敢怠慢,“是!是!”应了两声转身去办
“竟然不顾气息外泄,究竟怎么回事月月会有什么问题么?”甘十三凝眉思索着,自语道
七个周天运行完成,一个时辰已经过去,朗宇下意识的顿了一下按功法所说,这已是一个限度,是不是要提醒娘一下
这时又一颗腥红的颗粒渡入体内,“嗯?娘还没有停下的意思”不管了,反正有娘在,应该不会有事的况且自己的体内的一切也一定都在娘的注视之下刚刚一顿的功法又继续下一个周天
不知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朗宇就坦然的把自己的安危第一次交给了另一个人,甚至生死,这在前世是绝不会发生的,他还是更喜欢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有些东西还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像事情本来就应该是这样发展的,连一丝疑惑都没生出来
又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