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夜沉坐在床边,眸光微沉,不等落以柔把话说完,冷不丁地呵斥道
落以柔倏然抬眸,看了傅夜沉一眼后,心痛,却斩钉截铁地反驳道:“不能滚,是连医生让来照顾的至少,得等的病情完全康复了,才能离开这是答应连医生的事情,说到就要做到”
“……”傅夜沉淡漠地瞥了落以柔一眼,索性直接拔掉了手背上的留置针,一丝鲜血瞬间从针孔处喷射了出来
落以柔吓得惊慌失措,大呼小叫道:“大哥,这是做什么?的点滴还没打完,不能这样糟蹋自己!”
“给连华生打电话,让来接回私宅”傅夜沉则淡定地从床边的置物柜里拿出棉签,按在了自己的手背上止血
“是”落以柔不再跟傅夜沉纠结这个话题,而是非常识趣地颔首点头,听从命令
她每次都能做到收张有度,不让傅夜沉对她产生厌恶感
这也是她唯一隐藏自己的心意,能长久待在身边的办法
连华生被落以柔一个电话叫来VIP病房后,和颜悦色地跟落以柔说好话,让她先回去休息
落以柔一走,连华生便条条是道地数落起傅夜沉的不是来:“阿沉,那个童筱颖到底给灌了什么迷魂汤?把整个人折磨成这样?觉得她现在压根就配不上了,为什么还一门心思地扎在她身上?”
“筱颖她人呢?”傅夜沉完全无视掉连华生的话,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