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而是径直下楼,打开了书房的门
书房的灯并没有关上,办公桌前,温明粲与黎渊夫妻二人并肩而坐
沈叙之坐到他们对面,淡淡道,“她睡着了”
听闻这个消息,夫妻二人皆是松了一口气
自从得到消息,目睹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诋毁,他们就没放下过心
但深谙自家女儿不愿意让他们担心的性子,他们也不敢多加刺激,只能先让沈叙之去询问情况
黎渊严肃的眼神从沈叙之身上扫过,沉沉发问:“你确定,你能解决这件事?”
沈叙之颔首,食指在桌上敲了敲,“毕竟这件事有一部分原因在我,无论如何,我能解决好”
黎渊紧蹙的眉头松动几分,“需要我们帮忙做什么吗?”
沈叙之摇摇头,“这样只会加大舆论对她的压力”
毕竟,黎渊夫妻二人背景皆是不凡,两人若真在这个时机公开为温以宁撑腰,只会适得其反,让舆论给温以宁扣下另外的帽子
“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黎渊听后,深叹一声
“另外,”沈叙之并未说完,上前一步
想起温以宁说的那些话,他沉声补充,“关于她的病因,我想,可以从她发烧那次事件,重新着手了解”
“我想,这是一个契机”
当年调查的时候,只直到她犯病前后有一次在学校高烧不退,对此,学校的解释,只是她不慎跌入湖中而已
而温以宁在高烧后记忆便出现了混乱,将这件事忘记的一干二净
没有证据,最终只能象征性给了老师一个惩罚,便不了了之
听了沈叙之讲述的,温以宁今天犯病时断断续续说出的那些话,黎渊和温明粲的脸色同时变得凝重
黎渊沉吟许久,闭眼揉了揉太阳穴:“我明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沈叙之“嗯”了一声,并未转身
他站在原地,接着开口——
“我还有一个请求”
面对夫妻二人或疑惑或犀利的目光,沈叙之面色坦然
他头微低,礼貌地鞠了一躬
“请把你们的女儿,放心地交给我”
清晨,温以宁的房中
醉酒后的早晨醒来,太阳穴传来一阵阵眩晕的痛感
并不严重,但又缓解不下
窗帘没有关好,大亮的天光直冲她来
温以宁不想起床,拿枕头把自己的眼睛捂住
昨晚的记忆只断断续续闪过了几个片段,直到她醉倒的那一幕后,便像是被人生生掐断,什么也回忆不起来
这也是温以宁第一次正视自己的酒量
不会吧
两杯果酒就醉到断片……?
羞耻地在床上翻滚两圈,温以宁内心拉扯无数次,终于一点一点地挪下了床
感觉哪里不对劲,低头,她才发现,自己的睡衣已经被换了一身
身上暖融融的,清爽又干净
霎时间,她揪着自己的衣摆,定在原地
应该是……唐书月给她换的吧?
她不会还……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