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了”
“沈叙之,你属狗的吧?”
“我的错,”他额头抵了抵温以宁,戴上眼镜,又恢复了原先斯文矜傲的模样,“下次注意”
温以宁:“?”
还——有——下——次?
“下次不那么粗暴”沈叙之不紧不慢,“温柔一点”
“……”
温以宁咬咬牙,忽然气上心头
她扯住沈叙之的领带:“过来”
沈叙之挑眉,听话地俯下去
温以宁开始解他扣子
沈叙之低笑一声,还是一点也不紧张地:“慢一点,别那么着急”
温以宁:“……”
不想理他,她在解开两颗扣后,把衣领给掀了起来一小部分
男人被领口掩藏的漂亮锁骨线条大喇喇地呈现在了她眼前
温以宁有一瞬的失神,随后很快从美色的诱惑中清醒过来
她顶着沈叙之戏谑的目光,双眼一闭,不管不顾地朝他锁骨上方咬了过去
种下一颗小草莓
左看右看好一阵子,温以宁帮沈叙之又把扣子系好
小草莓一半被衣领遮掩,另一半暴露在空气中,看起来极为显眼
“就这样”
温以宁又扯了下沈叙之领口,“不准遮,这是惩罚”
沈叙之接受得很快,毫无心理负担
甚至非常自觉地把领口揭开一颗,让吻痕愈发明显
温以宁看着沈叙之自若地在她面前走来走去,不免脸热,开始有点后悔自己一时头脑发热做出的决定
特别是到了饭点,全家人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
沈叙之也丝毫未觉有什么不妥
面对家里其他三人投来的意味深长的目光,温以宁恨不得把自己的脸埋进碗里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沈叙之居然——
脸皮那么厚
好在他们的关系早已被知道,温明粲和黎渊夫妇二人对此接受良好,并没有询问过多
只有黎向阳,憋半天憋出来了句:“你们悠着点”
沈叙之不置可否
温以宁就这么抱着一种羞耻的感觉等了好几天
直到沈叙之身上的吻痕消了,二人才离开琅园
几日后
明岭某酒店
在得知酒店的其他房型已经订满,所有房型之中只有大床房还剩下一间后,温以宁转身看向沈叙之,征询他的意见:“不然,我们下山去找找其他酒店?”
她低估了明岭的火爆程度
前两天温以宁在看见明岭雪山的旅游宣传后,心血来潮地拉着沈叙之便开始准备
本打算今早便到达,却不想碰上飞机晚点,来的路上还堵车不断
奔波一天下来,上山居然已是傍晚
由于系统故障,他们原本订好的酒店没有把他们的预约录入
在问遍周围的酒店后,只有这一家因为恰巧有房客提前几天退房,所以空出了一间来
沈叙之看了看时间,摇头
“堵车太浪费时间”他道,“天色也不早了,就一晚,我睡沙发,你睡床?”
前台也适时插话:“对呀,情侣的话,住一间房也没有什么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