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风吹日晒中发黄,只有上面黑色字迹还算得上清晰——
“众生”
众生啊
温以宁漫无边际地乱想
这个人很有普度众生的觉悟啊
她做不到,她的心很小,只能容纳她所爱的那几个人
沈叙之仍在寺庙门口等她,帮她拿着包,温以宁脚步轻快地反身过去,问他:“你要不要也去拜一拜?”
沈叙之睨她一眼,捏着她后颈往外走,脚步松懒
这时那老太太忽然抬头,叫住了他
“小伙子,看你这面相,少年时应有大灾,对不对?”
沈叙之脚步微顿,回头,“嗯?”
老太太神秘地笑了笑,转头看向温以宁,又皱了眉头:“小姑娘,你这也应该是……”
她像是喃喃自语:“不对啊……我明明看出,你们两个……怎么碰到一块就……”
温以宁好奇心被勾起:“就怎么?”
老太太指了指面前的香:“你再买一把我就告诉你”
温以宁:“……”
这时耳边传来一阵爽朗的笑:“碰到一块就长长久久,子孙满堂了——小姑娘,你别听她乱说,她逢人就是这套说辞!”
是一旁树荫底下看热闹的一个中年男人,大概是看多了老太太的套路,一语揭穿
老太太瞪了中年男人一眼,仍在不服气地自言自语:“的确不对啊……”
“老太婆,别嘴硬了,你这么多年我还没看清呢?”
……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竟然无暇顾及在一旁的两人
沈叙之握住温以宁的手腕,淡声道,“走吧”
温以宁手指微微紧了紧,“嗯”
夜间,温以宁洗好澡,穿着一身清爽的棉麻睡裙出来
沈叙之坐在床边看书,余光瞥见忧心忡忡的温以宁,问,“还在想今天那事?”
“……”
“没有,”温以宁慢吞吞说着,钻进被窝,还是忍不住道,“那老婆婆说的,不是真的吗?”
“嗯?”沈叙之带着鼻音,似是随口问道,“长长久久,子孙满堂?”
“嗯……”温以宁犹豫了会儿,伸手去搭在沈叙之腹部之上,“大叔说那是固定的一套说辞,可是我总觉得,好像还挺准……”
“子孙满堂?”沈叙之又问了一遍,语调上扬
温以宁话音一顿,结结巴巴说,“不是,我说的是……”
说到这里,她停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去组织语言
沈叙之垂眸,不着痕迹地看她一眼
“先不说这个,”他把书放在一旁,伸手去关灯
室内陷入一片黑暗,只剩外面的月亮洒进来的些微光亮
黑暗中,温以宁只觉得感官敏感了不少
一阵窸窣的动静后,她感觉到沈叙之朝她靠近许多
“你是不是,很喜欢小孩子?”
温热的气息拂过眼睫,温以宁下意识闭上了眼
以为沈叙之还在吃今天那个小朋友的醋,她小幅度点点头,“挺喜欢的……”
也许是受她曾经那个小世界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