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伸了个懒腰,只觉神清气爽
“李道长好酒量,在下佩服!”
身旁,鹧鸪哨面色红润,大马金刀地坐在马扎上,面前堆满了空酒瓶,颇有一种“敌军围困万千重,自岿然不动”的气魄
“哈哈,鹧鸪哨兄弟谬赞了!”
李长清抱拳,“商业互吹”道:
“昨夜这一场恶战,咱俩这是棋逢对手,难分伯仲!”
“贫道闯荡江湖这些年,能与兄弟匹敌者,寥寥无几,除去贫道,愿称为最强!”
“哪里,哪里!”
“诶,贫道说得可都是肺腑之言!”
“...”
正当两人“挤眉弄眼”地互相谦虚之际,却见一个秃顶的老头,提着两个鸟笼,哼着小曲儿,从墙角拐了进来,看到两人和一地的酒瓶子后,明显一愣
“哟,老胡头,好久不见了!”
李长清听到动静,扭头一看,顿时乐了
这老头不是胡八一的爷爷胡国华胡先生又是何人!
鹧鸪哨仔细打量了老头一阵,也认出了来人,眼睛顿时一亮,露出笑容,招呼道:
“老胡,好久不见!”
“李道长!”
胡先生见到李长清,脸上惊喜莫名,又听到另一个人叫,目光放将过去,看了两眼,也认出了鹧鸪哨,顿时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馒头,瞪着两眼,声音都变了
“鹧...鹧鸪哨兄弟?!”
啪嗒!
老头将手里的两个鸟笼随手一抛,迈开小碎步就跑了过来,一把拉住鹧鸪哨上看下瞧,那表情万分精彩
“鹧鸪哨兄弟,...何时回来的?这么多年都没有音讯,可把和老陈都急死了!”
“...”
鹧鸪哨对此苦笑不已
李长清见胡先生一副激动得要抽过去的样子,急忙将扶住,笑道:
“老胡同志,先别激动,听贫道为慢慢道来”
随后,就在胡先生一脸震惊的表情下,将之前跟陈玉楼说的那一套重新讲了一遍,听得老头时不时倒抽一口凉气
一番话讲完,胡先生已经有些麻木了,好在也是和陈玉楼、鹧鸪哨一起从大风大浪里走出来的,接受能力很强,很快便平复了心情,对二人抱怨道:
“们喝酒为何不叫上,难道是嫌老了?哼,别看年轻时长相儒雅,想当年,老夫也是城里出了名的海量,在喝酒这方面,老夫也是一生不弱于人...”
李长清和鹧鸪哨自然是一通安慰,才将胡先生心里的怨气抚平
三人又叙了一会旧,鹧鸪哨便起身告辞
昨晚特意向陈玉楼问了李醉的住处,现在趁着天刚蒙蒙亮,正要启程去那小子家逮人了
鹧鸪哨走后不久,张起灵便抱刀从客房里走了出来,和李长清打了声招呼,便自顾自地走到院子里开始打坐
胡先生方才听李长清提起过张起灵,见到后也不惊讶,只是好奇地打量着青年的身量和面相
只看了一会,嘴里便啧啧称奇
李长清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