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城墙那边回来,”罗佩妮淡淡地说道,“忘了么,马里兰爵士将守卫第二道城墙和一部分法师塔的任务交给了们——可惜几乎所有人都在宴会厅里喝酒,只好出来做些正事”
“谢天谢地,还有您这样的女士在保持警惕,”卡洛尔子爵赞叹道,并抬起脚步准备走向城堡区,“们要去向马里兰爵士……”
的话戛然而止
一只柔软而略显冰凉的手拉住了的胳膊,那只手上戴着的一枚指环正发出幽幽蓝光
卡洛尔子爵感觉一种冰凉的麻痹感从的胳膊蔓延到了全身,艰难地微微偏转脑袋,看到了罗佩妮葛兰那张面无表情的面孔,努力张开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响
听到眼前这位仍然美丽的女士开口对自己讲话了——后者贴的很近,在耳旁轻声说道:“子爵先生,知道么,在十一年前,当那些暴徒冲击丈夫的城堡的时候,只有一个忠心耿耿的哨兵站在哨塔上,想要用弩箭拦截那些暴徒……”
罗佩妮葛兰拉开了一点距离,在卡洛尔惊恐的眼神中,她一点点推动着的身体
“那位哨兵从哨塔上摔下去的时候和您一样大,您的骑士回去向您报告的时候多半压根就没提起这个小细节吧……”
卡洛尔子爵的身体在露台边缘倾斜到一个危险的角度,僵硬地转动着眼珠,然而除了转动眼珠之外,的全身上下根本没有任何地方可以挪动——一个法师,在其施法能力首先被封锁之后,几乎不可能凭借肌肉力量突破这种对肢体的束缚
在最后一刻,罗佩妮轻轻推了卡洛尔子爵一下
在最后一刻,这位子爵只听到风中传来模模糊糊的一句话:“……那位哨兵就是这样摔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