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很放心”
高文淡淡地看了老法师一眼：“应该是担心一旦们接触到了那种轻松愉悦的状态，就会立刻毫不犹豫地抛弃痛苦的现实吧”
丹尼尔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尴尬与懊恼：“这些年……的精神时常失去控制一直以来只有在心灵网络中才是完全清醒的，在外面的现实世界，已经快要变成一个扭曲的怪物了，的学徒对此感到恐惧是正常的”
眼前的老法师在现实世界中是一个精神接近失常、喜怒不定、暴虐成性的人，这一点是当初高文检索了丹尼尔的浅层记忆之后便知道的事实
由于过度沉溺于永眠者的邪术，再加上自身在魔法道路上的长期挫败以及神经外科手术留下的后遗症，这个老法师的精神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不断失控，到最后已经恶化到了只有在心灵网络里才能维持相对理智的程度，在高文面前显得谦卑恭顺而且思维敏捷，那完全是因为心灵网络补全了的精神，一旦脱离这个网络，表现的并不比一个疯子强多少
但丹尼尔的精神状态并非没救
高文曾经把魔网相关的知识和先进的数理资料教给，在这个过程中，高文发现学习新知识以及在研究项目上取得进步时所产生的积极情绪大幅度缓解了丹尼尔的精神失控现象，而在确认了这个变化之后，便做了个尝试：
拓印了海妖提尔在海魔形态下触须上的花纹，并把花纹给了丹尼尔
想看看丹尼尔的精神状态在接触到那些诡异的花纹之后会有什么变化
提尔的海魔形态曾经给高文留下相当深刻的印象，那庞大的躯体，蜿蜒生长的无数触须，诡异妖艳的形态，第一次颠覆了高文对那个“懒得要死而且有神经病的咸鱼精”的固有印象，而海魔提尔所拥有的那几根特殊的触须则是最令高文记忆深刻的事物
不可名状的花纹，极强的精神侵染能力，直接改写凡人心智的属性，可以这么说，如果不是那些花纹的效果过于正面而且搞笑的话，高文绝对第一时间把提尔的海魔触须当成是邪神的特征之一
而即便提尔由于身上的花纹效果过于搞笑以至于完全不像个邪神，高文也还是忍不住把那东西跟神明联系到了一起，因为听提尔提起过——最初的海妖是没有那种海魔形态的，她们的海魔形态是模仿了深海里的“大鱿鱼”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那帮咸鱼精模仿深海邪神的结果就是硬生生把自己模仿成了深海谐神，但毕竟是可能跟神有关的东西，高文不得不对其谨慎对待，想要测试那些花纹在离体之后是否还有效果，想要测试它们的效果有多大，却没有在领地上找到合适的测试目标，直到在某次给丹尼尔布置单元测验的时候，才灵光一闪地想到了这个老法师的精神状态
没有比丹尼尔更合适的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