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忤逆者的合作
第650章忤逆者的合作
当这样一句忤逆神明的话语从一向以虔诚示人的维罗妮卡口中说出来时，高文的感觉真是说不出的诡异，而且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还注意到一件事——维罗妮卡那隐隐约约的违和感，并不是只有“非人化”那么简单，在这位圣女公主身上，高文还感觉到了一种……陌生
尽管她外表看起来毫无改变，说话方式和言行举止也和之前很相似，但在某些不易被人觉察的地方，这位公主的气质细节似乎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人还是那个人，但内在……似乎已经和之前不同了
高文实在说不清这些几乎没法用语言描述的差别到底是什么，因为本身对维罗妮卡的了解也很有限，但猜测，对方身上发生的变化必然与其自称的“奥菲利亚诺顿”这个古代人有关
“您在想什么？”注意到高文久久没有回答，维罗妮卡，或者说自称为“奥菲利亚诺顿”的古代人开口问道
“在想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高文坦然说道，“一个不断复活的古代灵魂？寄宿在这具躯壳里？在某个时间点替换了原本的维罗妮卡摩恩？原本的维罗妮卡在什么地方？或者说……从一开始她存在过么？”
“这个问题很重要？”始终带着恬淡表情的女性温和问道，“卡迈尔就在您身边，一个从星火年代存活至今的古代魔导师，从诡异离奇的角度讲，连生命形态发生根本改变的应该比们更不可思议，不是么？”
“但信任卡迈尔，却没办法直接这么信任所以这个问题很重要，”高文说道，“的秘密太多，说出来的太少，以另一个身份活动了那么久，此刻与的接触就显得过于突然……所以有必要搞明白的来龙去脉，以及突然和说这些事情的真正目的为什么找上？又是怎么确定会和合作的？”
“既然您这么在意……”维罗妮卡/奥菲利亚微微笑了一笑，“那您将们视作一个徘徊在现世不肯消散的执拗灵魂也没什么错，如今确实是寄宿在这具躯壳中，但并非是替换了她……早在这具躯壳刚刚诞生，早在她的人格意识还未出现时，们就已经完成了寄宿——因此您可以将视作原原本本的维罗妮卡摩恩，因为经历的是她的完整人生，只不过带着一段更加古老和长久的记忆
“们确实和您身边那位古代魔导师不同，们已经在这个世界活动了很多年，们知晓人类王国这些年的变化，所以才会对您的出现尤为好奇……恕直言，在们长久的观察中，可被称作‘变数’的因素不多，您是其中之一……
“们在圣光教会身上进行的观察和实验已经告一段落，这个项目已经不会再带来更多收获，但们希望能与您进行下一步的合作，而至于为什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