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骑士团前往帕拉梅尔高地,在发现塞西尔人的阵地有假之后,没有对战场周边环境作进一步搜索确认便打出了信号,而这一切还都是在遭遇降雨,视线受阻,侦查效率下降的情况下发生的……这不该发生在身上”
“……无话可说”
“仇恨,让暂时失去了判断力,等这个机会等了很多年,明白当时的急迫,但并不是一个孤军作战的骑士,而是一名指挥官,更重要的是作为陛下的将领,的个人感情必须放在皇帝命令和国家利益之后——要牢牢记住,哪怕塞西尔人今天当着的面把杀掉,只要陛下命令和塞西尔建立和平关系,就必须在边境上和们和平相处,这是在拿起那把骑士剑的时候便必须履行的责任”
安德莎沉默片刻,终于深深吸了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是,明白了”
“会做到的,因为姓温德尔,”裴迪南慢慢点了点头,“最欣慰的,是至少还有一部分抉择做的及时且准确,这些选择让成功带着骑士团撤回了冬狼堡——没有被留在帕拉梅尔高地上,是最大的成功,这避免了帝国在大义上陷于被动,也避免了成为谈判的牺牲品,以个人名义承担所有骂名”
祖父的说教如记忆中一般不留情面,安德莎也发现自己和记忆中一样做不出任何反驳,她低着头接受了一切,直到祖父突然语气一转:“说教的时间结束了,也应该给一些夸奖——成功带回了关于塞西尔魔导军团的直接情报,这比什么都宝贵”
老公爵说到这里顿了顿,接着问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模样?有什么武器?如何作战?”
安德莎立刻整理好语句,露出严肃的表情:
“它由大量钢铁建造而成,形态与体积接近您在信件中描述的‘列车’,上面装备着威力极大的魔法武器……
“它当时隐藏在树林和岩石后面,但由于规模很大,而且其轨道带有醒目的符文标识和大型凸起结构,所以从空中很容易观察到,认为它是一种不适合隐藏的兵器,其主要作用应该是攻坚和作为移动堡垒……
“它应该能够容纳大量士兵和补给,可以在远离据点的情况下长时间作战……
“……虽然没有交手,但可以肯定它具备某种护盾……
“如果需要交战,提前破坏其轨道应该是重中之重,此外,它的远程攻击凶猛且集中,对抗时应将其视作一个被保护在城墙内的、能够随时移动的魔法师团……
“它的主武器很巨大,当时指向长风平原,从其部署位置判断,它的射程至少在十公里以上,这大大超出了传统法术的范畴……”
安德莎一条一条地说着,裴迪南公爵时不时点头,等到安德莎终于说完之后,这位老公爵略一思索,带着些许感叹打破了沉默:“……很幸运,塞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