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将领,示意她大胆说下去得到皇帝无声的鼓励,安德莎轻轻吸了口气,开始讲述这一次边境较量中提丰人最初,也是最大的跟头到底栽在了什么地方——
“在一开始,塞西尔人其实毫无优势可言,当时的长风防线在冬狼军团面前可以说是不堪一击的,但们硬是依靠一个欺骗战术拖了足足半个月,把劣势拖成了优势,而这个欺骗战术并不只是在战场上做做样子那么简单——在长达半个月的时间内,们进行了虚假的军事调动,修建了虚假的阵地工事,甚至制造了虚假的商队,流出了虚假的物资情报,但们所做的,还远不止这些“在来这里的路上,从祖父那里了解到了更多,塞西尔人甚至在整个东境制造出了虚假的战后氛围,还通过商业订单的变化来麻痹们的皇家顾问,陛下,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在们这里,战争就在战场上,但在塞西尔人眼中,正面战场只是战争的一环“们的市场,们的宣传,们正面的士兵,侧面的商人,甚至最下层的民众们,们的所有行动都是战争的一部分,都是为了实现同一个目标而运转,这非常可怕,陛下”
安德莎说完了自己的想法,对面的罗塞塔奥古斯都则陷入短暂的沉默中,十几秒种后,这位帝国统治者才皱着眉低声说道:“战争不只在战场上……说的没错,安德莎“们被塞西尔人欺骗了一次,直到现在,仍然有一部分贵族议员认为那些塞西尔人的计谋仅仅是一个卑劣的‘骗术’,可事实不只是这样——塞西尔人不仅仅制造了一个谎言,们是制造了一个全方位的幻象,从边境贸易的订单,到自身国内的宣传,再到前线上的军事调动,们几乎是制造了一个无死角的‘幕布’,把们完全包裹在里面,们演什么,们就只能看到什么,即便们安插在东境的间谍冒死传出了那么多情报,们传出来的情报也都是假的,这确实非常可怕,安德莎,非常可怕“更可怕的是,们现行的地方总督制度,做不到同样的事情”
罗塞塔静静说完,旁边的裴迪南公爵则看了安德莎一眼,老公爵的眼神中除了惊讶之外还有一丝欣慰人总会犯错,温德尔家族的人也不例外,但安德莎至少没有让那些错误情绪影响到她作为狼将军的判断能力,或者从另一方面,正是因为她对旧安苏王国抱有某种执念,才会对塞西尔人的行动格外敏感,才会把那些看似分布在不同领域的行为联系起来,统统从敌对角度进行分析,并得出一般人未曾想过的结论当然,除了这个原因之外,长期驻守边境、长期和长风要塞打交道也是她能总结出这些结论的重要因素之一在这之后,罗塞塔又从安德莎口中了解了很多东西,不仅仅有边境地区的局势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