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无法对当年的事情做出什么评说了现在只能发一声事后的感慨：“……她当年或许只是有些妄想症，但现在，她……或者说她们，已经变成了忤逆计划的幽灵”
“……每一个在第一阶段参加忤逆计划的人，都走在陷入疯狂的倒计时上，们平日里都会坦诚地讨论这件事，因为们都知道，大多数成员活不到看见成果的那天，或者疯狂，或者死亡，或者消失在各种各样奇诡的超自然现象中……即便一切顺利，平安存活，人类的寿命也决定了第一阶段的大多数成员不会存活超过两个阶段……然而精灵，们寿命太长了”
维罗妮卡说着，轻声叹了口气“或许是存活时间太过漫长，或许是始终看不到希望，白霜姐妹终究是失控了，可惜的是……甚至不知道‘她们’是菲尔娜还是蕾尔娜”
“有一种预感，们迟早会再和那对‘姐妹’打交道的，”高文摇了摇头，“这种执着的幽灵，不会真的沉寂下去”
“或许吧，”维罗妮卡抿了一下嘴唇，“那么除此之外，您还有何收获？”
“技术，万物终亡会的技术，”高文说道，“们从那座地宫中回收了海量的技术资料，还有完整的实验室设备以及各种各样的样本、半成品、标本，这些东西将在近期分批运抵皮特曼的研究设施，但们都知道，里面不只有德鲁伊知识……”
“明白了，”维罗妮卡垂下眼皮，“会协助辨认并分析其中的忤逆技术，如果发现了危险因素，会第一时间提醒”
高文满意地点点头，维罗妮卡则在片刻沉默之后突然注视着高文的眼睛，问了一句：“那么在排除了危险因素之后，对于万物终亡会的那些‘成果’，您打算如何处理？”
高文看了对方一眼，露出一丝笑容：“当然是拿来用”
“哪怕它们是由万物终亡会创造出来的？”
“技术就是技术，好用的们当然要拿来用，犯罪的永远只能是人，对工具进行审判是没有意义的，”高文说道，“那些血肉魔法用来制造怪物确实令人不寒而栗，但若用在治疗伤员上，想必非常好用”
“但可能会有人心存芥蒂，甚至私下里抨击您使用黑巫术，无知者总会对们所不了解的东西有不必要的恐惧，一千年来，世人再怎么改变，唯有在偏见和保守上从未变过”
高文和维罗妮卡视线相对，突然笑了起来“当然，这些人总是会出现的，把自己的失败归罪于死物总比承认自己的无能和无知要好，但是没关系——无知的，就教导们，让们知道道理，教导不通的，或者故意捣乱的，那就定下规矩，写下契约，恩准们不必接触那些从索林堡遗迹中挖掘出来的技术及其衍生产物，毕竟……在新技术应用阶段，们的社会资源本来就不够，有一些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