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说的几乎全都是真话，只是在事实的基础上做了一点小小的语言加工
而这些话对一个经历过信仰扭曲的人而言应该非常管用
贝尔提拉脸上的表情变化了好几次，她几次张嘴但又几次停下，最后在一段很长的沉默之后，她才终于开口：“所以，在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一切，都只不过是漫长生命中的一次余兴节目？那们‘域外游荡者’本质上是什么？另外一种神明么？”
“别误会了，‘域外游荡者’是们擅自起的名字，更愿意把自己称作旅行者，而旅行者对自己的每一段旅途都是认真对待的，”高文继续说着真话，“至于神明……说实话，也挺好奇们这个世界的神明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对祂们进行研究是最近兴趣最大的工作”
贝尔提拉的表情似乎没什么变化，但高文知道，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效的
同时也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有些秘密在心里藏了太久，今天竟然在一个如此意外的情况下得到了说出口的机会，开口之后的这种轻松是未曾想过的
贝尔提拉从一开始就知道高文·塞西尔不可能复活，在她面前，高文可以坦然承认自己是一个外来的灵魂……尽管现在已经完全接受了高文·塞西尔的身份，甚至在接受记忆传承之后已经从某种意义上成为真正的“高文·塞西尔”，但如果有这么一个机会，让可以抛开这个身份去讲话，这感觉还挺不错的
贝尔提拉再次开口了，她似乎终于被高文的言语影响，相信了眼前这个“域外游荡者”的动机，并顺着这个话题问道：“为什么会选择那个已经衰微到近乎覆灭的塞西尔家族，而不是更便于展开抱负的强盛势力？”
高文嘴角的微笑僵硬了那么片刻
废话，没得选啊！
但凡从卫星上下来的时候能做出点操作，也肯定会好好选个正常难度的开局的——哪至于钻进一口铁棺材里面，爬出来的时候还得被一个铁头傻狍子敲一棍子，然后钻出坟就是个“基地被偷了”、“复活虚弱了”、“盾牌都被人扒了”、“而且上个版本还白打了”的地狱模式！
但这些话不能从一个强大神秘的“域外游荡者”嘴里说出来
所以只能保持着得体而且高深莫测的微笑，坦然回应贝尔提拉的疑问：
“因为……这样比较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