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一半的家当换了一张前往南境的船票,用那位男主人的话说,是想要‘去南方碰碰运气’在这艘船上,似乎有不少人都如此帝国的首都定在了南方,吸引了很多人去南边谋求生路,这些人会在出来透气的时候讨论未来,有时候也讨论自己在老家的生计,大多数人都住在最廉价的下等舱里,也有像一样住在中等舱的,但们都是在寻找新的机会……
“亲爱的,无法想象这是一种怎样的景象,知道,知道它并不像骑士小说所描述的那般浪漫和激动人心,但身处其中,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如此多的人,抱着希望前往一片陌生的土地——很多人都说这场战争破坏了王国古老且庄严的秩序,让一切都乱了套,但却感觉一种崭新的东西正在前面等着们
“不知道是否能理解,它……就像今天在船舷上吹的河风一般清新,虽然冷冽,但令人精神振奋
“比起骑士和公主的故事,这些在船上发生的事情是不是更适合放在构想的那个‘舞台’上呢?
“永远爱,并且正在思念着的——菲尔姆”
年轻人脸上带着一丝微笑,认真地写上最后一个标点,随后将信笺小心折好,贴身收起——船只下次靠岸的时候就可以把信交给专门负责此事的船员,并由船员带到岸上,一个银币的价格,信件就可以妥帖地送到北边当然,如果囊中羞涩的话也可以选择十个铜板的“廉价信”,但据说有可能会丢,是不会选的
船舱外传来了脚步声,随后又有敲门声响起,菲尔姆起身开门,一位身穿金蓝相间丝绸外套、银色短发、笑容爽朗阳光的年轻人站在门外
这是在旅途上结识的伙伴,名叫芬迪尔的北方人,一个开朗而友善的朋友,还有着出众的教养,菲尔姆并不知道对方具体来自何方,但在这艘前往南境的船上,两人结伴而行,相处甚欢
“嗨,朋友,”银发年轻人笑着说道,“午餐时间就要到了——要不要一起去餐厅?”
“相当乐意,”菲尔姆同样笑了起来,一边走出舱室一边随手带上房门,“正饥肠辘辘”
两个年轻人一路谈笑,们走过露天的甲板,走过封闭的走廊,走过一个又一个乘坐这艘机械船前往南方的旅伴
有身材高大不苟言笑的男人从们身边走过,那是一位来自北方的药剂师,拿着工匠协会的证明文件,以及一张来自南方某座工厂的雇佣契约,虽然面容严肃,但却是个慷慨的好人
有一对老夫妻走过走廊,们来自圣苏尼尔西边的布伦塔德,据说是钟表匠
有几个年轻男女正从前边的楼梯走上来,穿着粗麻布衣服,走上来的时候显得小心翼翼,但互相交谈的时候又眼睛带着光,们从圣苏尼尔来,住在下面的下等舱里,怀揣着家里凑出来的路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