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想回乡下了?”
“?不,没有,”玛丽愣了一下,接着才慌忙摆手,“只是……只是随口说的,导师,没有想……”
丹尼尔一脸平静地看着有些慌乱的女学徒,在对方忙着解释的时候才摇头打断对方:“找到了的父母”
玛丽所有的动作和言语都瞬间静止下来,她有些呆滞地看着自己的导师,先是用了几秒钟来理解对方的话语,随后又用了几秒钟来思索自己应该做出怎样的表情——她觉得自己的表情一定很滑稽,因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是僵硬的,甚至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她仿佛在听着一个陌生的概念,但这个概念却偏偏是和自己有关的
她的父母
她那已经完全忘记了长相的父母
“们就在乡下,而且住的离那个镇子不算太远jmss♜们在走失之后曾经搬过家,但平民纵使搬家也很难搬得很远,作为帝国首席法师之一,找到们并不难,”丹尼尔平静地继续说着,“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但的那个哥哥已经在几年前发生瘟疫的时候病死了,的姐姐已经嫁人,但还没有孩子”
玛丽定定地看着自己的导师,看着这个在过去很多年里都扭曲、冷酷、暴虐、可怕的老人,看着平静地说着这些与她有关的事情,在那双黄褐色的眼珠里,已经再也没有丝毫的冷酷和失控,那里只映照着她自己茫然无措的面孔
她嗫喏着,却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说什么:“导师,……不知道……”
丹尼尔再一次打断了她:“如果想见们,就把们接来,如果想回家,就回去吧”
“……不知道”
这是软弱而不成体统的回答,如果放在往日,一定会换来严厉的斥责甚至惩罚,然而今天的丹尼尔却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明白了——给时间考虑”
玛丽低着头,长时间的沉默之后,她才终于再度开口:“们这些年过得好么?”
“没怎么挨饿”
“那就好”
丹尼尔注视着玛丽,良久之后才咕哝了一句:“不上台面”
说完这句话,便收回视线,仿佛已经不再关注玛丽的动静,而的精神却慢慢下沉,在维持对现实世界基本关注和反应的前提下,老法师悄然连接上了隐秘的心灵网络
心灵网络中,永眠者创造出来的梦境之都正阳光明媚,天气晴朗
微风吹过宽阔的街道,吹动着路边那些恰到好处的金色落叶,从宫殿和塔楼上垂坠下来的布幔在风中摆动着,彰显着华丽的质感,化身为中年儒雅法师的丹尼尔出现在街头,随着来来往往的人流,迈步朝前走去
的精神触须却已经扩散开,隐秘连接着附近永眠者教徒的思绪,提取着最新的、有用的情报
大部分情报都被过滤掉:在这日渐庞大的网络中,有太多无聊的永眠者在发布一些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