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懂得如何得体地隐藏自己的情绪,玛丽一眼便能看穿们的想法与感受坐在这个“华贵”的地方这么长时间,这对来自乡下的老夫妇已经坐立难安了,们根本没有从玛丽身上感觉到任何与女儿重逢的喜悦,们只是因为一个法师老爷的命令才来到这里的,们在这里的每一分钟都是一种折磨们偶尔偷偷看丹尼尔一眼,那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乞求玛丽主动站了起来“就到这里吧,”她低声说道,“……还有些魔法实验要做”
“哦,哦,好,”老妇人紧跟着站了起来,“那……那去做的事吧”
“们要在这里住几日么?”
“不,不了,”老妇人慌忙摆手,“家里的牲口还要人照看,留给旁人太长时间,们不放心”
玛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仿佛逃离一般离开了这个房间甚至直到躲进附近的偏厅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鲁莽地抛下了自己的导师——而这如果放在一年前,恐怕是要招致恐怖的责罚的就在玛丽意识到自己犯下错误的同时,偏厅的房门突然打开,丹尼尔迈步走了进来身披黑袍的老法师只是静静地看了玛丽一眼,随口说道:“安排们在别处休息一天,明天会送们回去“如果不想再见们,这段时间里就不用再见“之后,会派人照看好们的生活”
玛丽低着头,声音嗫喏:“……谢谢”
“不必”
“导师,……是不是挺差劲的?”玛丽大着胆子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导师,“们是的父母……”
丹尼尔淡然开口打断了她:“们一开始并不想来,直到派去的学徒展示了法师的身份,并给了们一笔酬劳,们才愿意来和见面”
玛丽有些茫然:“酬劳……”
“这不是任何人的错”丹尼尔平静地说道“导师,您是不是早就预见到了这样的局面?”
“是,”丹尼尔没什么表情变化地说道,“但这是自己的选择,也是有必要面对的局面,所以没有插手”
玛丽咬了咬嘴唇,随后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法袍,以及法袍衣领附近代表法师级别的银质徽章制造隔阂的,并不只有十几年的分隔“导师,超凡者和普通人之间……差距真的就那么大么?”
“在大多数地方,就是如此”
玛丽垂下头,很长时间没有再开口丹尼尔则转身离开了房间,没有再打扰自己的学徒还有主人交待的任务要做……
奥尔德南,东区暗巷,一名胡须杂乱、眼窝较深、容貌平平无奇的男人正摇摇晃晃地走过街巷男人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手中拎着一个装着食物的布袋,的头发似乎很长时间都没有打理过,身上较为破旧的衣服也如这片街区大多数人的生活水准一般冬日的天色总是早早变暗,昏暗的天光已经笼罩奥尔德南,稀稀落落的魔晶石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