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应该和卡迈尔有些许共同之处，但两个人的色谱好像不太一样……卡迈尔迄今为止还没变黑过呢
在高文话音落下的同时，丹尼尔也收到了暗中传递过来的信息，这位“永眠者安全主管”随之站起身，用难以置信和充满忌惮的眼神看着高文，语气颤抖地说道：“您……能看到们放在心灵网络中的……”
高文看着丹尼尔，心中难免感慨：这演技不能投身魔影剧事业实在是可惜了
“们的心灵网络对而言不是秘密，”心中一边感慨着，一边点了点头，“当然，并没有窥探隐私的爱好，只是找了些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们大可不必担心自己的记忆被读取”
言谈间，高文不断强化着自己这个“域外游荡者”在心智领域的诡异强大形象，强调着自己对心灵网络的掌控程度
长久的布置之后，终于到了揭开伪装的时候，决定不再遮遮掩掩，反而要让自己显得更加难以对抗，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将主动权把握在自己手上，而至于这样是否会让永眠者们心生忌惮……这根本不用在意
自己都“域外游荡者”了，还需要在乎自己在永眠者面前的“亲民形象”？倒不如就在这个人设上继续强化下去，反正从事实上自己也确实把们的心灵网络渗透的差不多了
大主教们的脸色多多少少都变得难看起来，这种自身秘密和命脉都掌握在别人手上的感觉显然很糟，尤其是对们这些长久身处教派高层的人而言更是如此，但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们仍然冷静了下来
们已经以“神”为假想敌努力了数百年，努力了数代人
比起个人的情绪起伏，们更能为了大局承受常人不愿承受的压力
“那么，既然您一直都在‘看着’……”一位容貌端庄，有着半精灵特征的女性大主教叹了口气，看着高文说道，“们也就不必再费唇舌了关于上层叙事者，您是怎样的态度？”
看着现场的大主教们如此迅速地调整心态，看着们在自己这个“域外游荡者”面前的表现，高文心中不禁叹息
这都是优秀的人才啊，可惜，路走错了
知道自己或许没有资格评判文明发展的道路是对是错，但至少以一个统治者的位置和视角去看，每一个黑暗教派的路线都是不能容忍的
幸好，永眠者还没有像万物终亡会一样让事情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还有插手的余地
“刚才说了，赞同赛琳娜·格尔分的看法，”高文慢慢说道，“对一号沙箱里酝酿出的‘怪物’，的看法是：决不能让它突破禁锢，更不能让它以神明的状态君临现实世界
“这个世界的神明已经够多了，每一个都意味着麻烦lrxs8♟们不必再增加一个
“在这个前提下，们可以合作”
“那么您想要怎样形式的合作？”尤里大主教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