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哪怕局势比人强，也很难凭借一次交易、一次危机、几句空口白话就让三大黑暗教派之一对自己俯首——哪怕是们心目中的“域外游荡者”
倒不如说，正是这个“域外游荡者”的身份，才更让永眠者们有所抗拒
毕竟，们这么多年的努力，就是为了挣脱一个枷锁——们是不会欢迎另外一个枷锁落在自己头上的
终于，大厅中的讨论声渐渐平息了下来，一道道目光先是落在高文身上，随后便落在半空中的梅高尔三世身上
后者在长久的沉默之后也终于开口了
“这所谓的‘收编’……具体打算做些什么？”
“说过，对们的性命和们的灵魂都不感兴趣，但不允许一个黑暗教派继续在推行的秩序中存在下去——当然，知道们的主要活动区域是提丰，但的秩序也不一定就只在塞西尔，”高文不紧不慢地说道，“会改造们，从整个教团到们每个人；会审判很多人，因为们作为邪教徒犯下了很多罪孽，但如果们积极接受改造，也会允许大部分人活着补偿这些罪孽；也会承诺，在新的秩序和法律下，们仍然可以致力于们的事业——们不是想打破神明留下的枷锁么？继续做吧，因为对此也很感兴趣”
高文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露出笑容
“从某种意义上，这对们而言反而是更加光明的未来——作为一个黑暗教派，们会获得回到阳光下的机会，们所要付出的，只不过是接受‘改造’而已
“最后，再补充一点：不是神明，也不会成为一个新的神明，们可以如效忠凡间君王一样效忠，而不用担心收获一道新的枷锁”
高文说完之后，大厅中陷入了短时间的静默
大主教们在等着梅高尔三世做出表态
赛琳娜·格尔分的目光则一直落在高文身上
“们现在不能给任何答复，”那团蠕动的星光聚合体终于开口了，“们希望进行不受干扰、不受监控的讨论，在下次集会时，再告诉您结果”
高文心中舒了口气
意料之中
要收编这些永眠者，显然不会那么轻松如意
但只要梅高尔三世表现出了需要讨论的倾向，事情便已经在朝着高文希望的方向发展了
“合情合理的选择，”高文淡然说道，慢慢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但也要提醒们一句——们的时间并不多，上层叙事者不会等着们”
“们很清楚这点，”梅高尔三世沉声说道，“但们也要强调一点——不管提出的条件如何，这一切都是要在事情真正解决之后才会生效的，如果一号沙箱的危机无法解除，那么连合作本身都会毫无意义”
“当然如此……”
高文笑着说道，随着话音落下，的身影也逐渐消失在大厅中
直到那充满威严的魁梧身影消失，大厅中又安静数分钟之后，一名大主教才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