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情况……从许多年前就知道了，大概会死的早一些，读过书，在城里跟着教士们见过世面，知道一个在田里榨干所有气力的人会怎样……”
玛格丽塔看着眼前的老人，慢慢伸手握住了对方的手
她知道，老人最后的清醒就要结束了
她听到低沉而略显模糊的声音传入耳中——
“……们家曾经欠了很多的钱，很多很多……大概相当于骑士的一把佩剑，或者传教士手套上的一颗小宝石——玛格丽塔小姐，那真的很多，要好几车麦子才能还上
“那些钱让识了字，但在当时，识字并没有派上什么用场——为了还账，的父亲和母亲都死的很早，而……大半生都在田里做活，或者给人做苦工所以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很早就做好准备了
“但那时候有很多和一样的人，有农奴，也有自由民——贫苦的自由民，们却不知道，们只知道平民都会死的很早，而贵族们能活一个世纪……传教士们说这是神决定的，正因为贫民是卑贱的，所以才在寿命上有天然的缺陷，而贵族能活一个世纪，这就是血统高贵的证据……大部分都相信这种说法
“识字，看过书，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那时候这没什么用，识字带给的唯一收获，就是清楚地知道自己将来会怎么样，却只能继续低着头在田里挖土豆和种紫苏菜——因为如果不这样，们全家都会饿死
“玛格丽塔小姐，是想象不到那种生活的——知道是一个很好的骑士，但有些事情，是真的想象不到的”
玛格丽塔下意识地握住了老人的手，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却只能轻轻点头：“是的，诺里斯部长，……很抱歉”
“不，不用抱歉，”诺里斯的眼皮比刚才更加低垂了一些，“因为这不是的错，而且最让人高兴的是，那样的日子已经过去了，玛格丽塔小姐，那样的日子过去了
“平民不用像和的父母那样去做苦工来换勉强果腹的食物，没有任何人会再从们的谷仓里拿走三分之二甚至更多的粮食来缴税，们有权在任何时候吃自己捕到的鱼了，有权在平常的日子里吃白面包和糖，们不用在路边对贵族行匍匐礼，也不用去亲吻传教士的鞋子和脚印……玛格丽塔小姐，感谢们的陛下，也感谢许许多多像一样愿意追随陛下的人，那样的日子过去了
“只想说，千万不要再让那样的日子回来了
“贝尔提拉小姐，知道一直对们在做的事有疑惑，知道不理解的一些‘偏执’，但想说……在任何时候，不管面临什么样的局面，让更多的人填饱肚子，让更多的人能活下去，都是最重要的
“带着农业部门的人做了一次大范围的统计，们计算了人口和土地，计算了粮食的消耗和现在各种主粮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