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正在休息吗，”诺里斯看着那花藤簇拥中的女性，皱纹纵横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这辈子从没有像这几天这般休息过”
贝尔提拉皱眉看了诺里斯一眼，一阵比刚才稍强的风吹进了屋里，让悬挂在窗口的一串贝壳风铃哗啦作响
一根藤蔓突然沿着地板、墙壁和窗台蔓延过去，迅捷且无声地将窗户关上
诺里斯无奈地看了贝尔提拉一眼：“德鲁伊们说新鲜空气对有好处”
“新鲜空气可不是二十四小时吹风——而且还要看是多大的风，”贝尔提拉冷冰冰地说道，“而且那些德鲁伊的水平能和相比么？拿起橡木手杖的时候们爷爷的爷爷还没生出来呢”
诺里斯怔了一下，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但或许是笑的太过用力，的笑声很快便变成了一连串的咳嗽
咳嗽声被贝尔提拉的治疗法术止住了
“这很值得笑么？”曾经的万物终亡会教长，曾经的开拓者圣女，曾经的提丰公主此刻皱着眉，略带一丝不满地说道
“只是想起了陛下，也会说类似的话，”诺里斯喘了口气，语气低沉地慢慢说道，“突然有点好奇，们这样活了很久的人是不是都喜欢用年龄和辈分来开玩笑……”
“们只是在陈述事实，只不过这个事实本身听上去就像是个玩笑罢了，”贝尔提拉随口说道，“比起这个，何不想想自己的事情——怎么样，要接受的提议么？衰老虽然是最难以逆转的生命规律之一，但们仍有办法，可以把曾经用过的方法尽可能改良的不那么有害，而在那些年轻的后辈中，相信有不止一个人会愿意为奉献出一小部分……”
“贝尔提拉女士，知道是好意，”诺里斯打断了对方的话，“但知道的答案
“以旁人的健康为代价来延长自己的生命，接受不了这个
“虽然知道这已经是尽可能改良禁术之后的结果，但们都清楚，这种程度的改良仍然不符合帝国的法律……即便有志愿者也是如此
“帝国的法律和秩序……是们付出很大代价才换来的，不希望它受损，尤其不希望从这里开这个先例
“因为……爱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