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渐渐从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中缓过劲来,她吸了口气,忍不住上前两步,仔细打量着桌上的盾牌,“真的是它……真的是它?”
“当然是,总不能认错自己的东西,”高文笑着说道,“看上去怎么比还激动?”
“先祖,您恐怕不能理解……这遗失的盾牌对们这些后裔而言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赫蒂难掩激动地说道,“塞西尔家族蒙尘便是从遗失这面盾牌开始的,一代又一代的后裔们都想要光复先祖的荣光,和瑞贝卡也都曾在您的画像前立誓,要寻回这面盾牌……”
“咳咳,”高文顿时咳嗽了两声,“们还有这么个规矩?”
赫蒂迅速从激动中稍稍平复下来,也感觉到了这一刻气氛的诡异,她看了一眼已经从画像里走到现实的先祖,有些尴尬地低下头:“这……这是很正常的贵族习惯们有很多事都会在您的画像前请您作见证,包括重要的家族决定,成年的誓言,家族内的重大变故……”
“好,不用说了,”高文感觉这个话题实在过于诡异,于是赶快打断了赫蒂的话,“猜当初格鲁曼从的坟墓里把盾牌拿走的时候肯定也跟打招呼了——甚至可能敲过的棺材板虽然这句话由自己来说并不合适,但这完全就是糊弄死人的做法,所以这个话题还是就此打住吧”
赫蒂:“……是,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