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不是这样的人。”送了医生回来的孙苓,脱口而出替傅筠生辩解。
顾浅泪眼朦胧地盯着她,愣了一秒才呛道,“他是不是这样的人,你知道?”
孙苓笨拙要辩解,顾浅却泼辣不饶,“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是跟他同吃同住,还是睡在一起啊,你这么了解他?”
“我没有……”
看到唐总质疑的目光,孙苓吓的脸色苍白,急的摇头。
唐瑰思付了会儿,烦躁地喝止顾浅,“行了!知道你受了委屈,但筠生是你的丈夫,你怎么能这么说他?”
兴他算计我,就不兴我造谣他?
顾浅暗自冷笑,你可真会袒护你儿子,她抽噎着不再闹。
孙苓松了一口气,得空赶紧逃,今抽风的顾浅可真吓人。
孙苓前脚刚走,傅筠生就在床上呻|吟。
呵!醒的真及时。
顾浅扯了扯唇讥笑,装模做样的端着水跑过去,“老公醒啦,是不是口渴?”
傅筠生瞄到她手里那杯是热气腾腾的滚水,捂着脑袋往后缩,“别打我,别打我……”
怂货!我儿子才不这样!
唐瑰嫌弃地晃过去,敷衍地挡了下,“闹够了没有?”
隔着唐瑰的胳膊,顾浅止步,“我这怎么是闹呢?”将杯子放在桌上,她转过身来笑眯眯地看着傅筠生,“打是亲,骂是爱,又打又骂是亲爱,老公你误会我了,我那不是打你,是爱你的表现噢。”
傅筠生的嘴角抽了抽,“原来你这么爱我啊。”爱的恨不得弄死我。
顾浅不谦虚地点了点头,“当然啦,你若是不冤枉我跟温靳玺,我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爱你,老公,我那都是被逼急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我是你老婆。”
唐瑰还想要温靳玺这颗棋,趁机问,“我让孙秘书带温律师去监控室查点资料,你怎么也出现在那里?公司管理森严,筠生就算是傅家的少爷,没有特别批准,也是不能去那里的。”
面对唐瑰探究的目光,顾浅诡笑地准备甩锅傅筠生。
傅筠生快速接盘,“咳!”
一声咳嗽,把唐瑰的目光引了过去。
“聂远的妻子在咱酒店附近的胡同遭到了袭击,我这才让顾浅去监控室查看。”傅筠生镇定自若。
唐瑰锐利地盯着他,“你跟聂远很熟?”
顾浅不知道唐瑰为什么明知故问,聂家跟傅家有生意往来,傅筠生跟聂远在病房称兄道弟,两个人不就是很熟么?
“顾浅跟林小姐是高中同学。”傅筠生从容应对,把自己从这件事里摘干净。
唐瑰浅笑,“你对她的过去倒是了解。”
“自己的老婆,不敢不上心。”傅筠生温笑。
唐瑰步步紧逼,“查案有警察,你太心急了点。”
明显话里有话,傅筠生依旧恭敬,目光明朗,“母亲教育的是,无规矩不成公司,我这人自由散漫惯了,不晓得公司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