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不屑:“懂什么爱啊”
“为什么不让我看你”李雾大步上前,捉住她手腕
岑矜挣了两下,没有挣开,眼还是虚焦在别处,“因为我不想看你”
“为什么”
岑矜死抿住唇,没有回答
“我不懂?岑矜,我比你懂,”李雾胸腔起伏,咄咄逼人起来:“我敢说喜欢你,你敢说不喜欢我吗?”
如被击到创口,刺骨痛意骤袭,岑矜手臂激灵般往反方向使力,一下脱开他:“我怎么不敢说”
“那你说啊!”他嗓音陡高
岑矜被吼得一颤,直直看回去,竭力使自己语调平静:“我不喜欢你”
李雾眼里的光急剧晃荡:“我不信”
岑矜胸口抽搐,咬了下牙:“要说多少遍你才相信”
李雾喉结用力滚了滚,似在强忍:“你不要我了?”
“你本来就不属于谁”
“我属于你”他是如此笃定
“别绑架我,行吗——”岑矜几近崩溃,除了放狠话不知如何是好:“我上班已经很累了,不想回来还是这样,我现在只想休息,当我求你了,求你放过我行吗?”
少年像间密不透风的牢她往反方向走,迫切想找个情绪的缓冲口,安放处
“姐姐”他忽然这样唤她,声音低哑
岑矜瞳心放大,不自知驻足
下一刻,一具温热无助的身体撞上来,拥住她
“我也求你,”李雾的鼻尖,嘴唇蹭着她耳后,滚烫的气音似能直接钻入她脑内:“别推开我,别说不喜欢我,别让我去找其他人,我不会再跟你吵架了,不会再逼你做任何事……”
岑矜唇在颤嚅,耳廓湿濡有他的气息,好像也有他的泪,似能将她烫融
视线变得迷濛,岑矜缓慢抬手,去找李雾环于自己身前的小臂,触到他手指,想将其扯离
李雾不让,反手纠缠住她的,不容阻拦,又极尽温柔
岑矜心头激荡,无知无觉攥住其中一根
身后人一颤,似被鼓舞,开始亲吻她颈侧他埋在那里,又吮又舔,细细密密,似焦渴难耐的小兽
少年呼吸好沉,越亲越重,啄到她耳垂时,他有如惩戒,狠咬一口
岑矜痛出嘤咛,全身彻底软掉,情不自禁地踮脚,昂起脖子去迎合,去承接他的亲吻
她反手覆上他侧脸,在少年硬朗的下颌,湿润的发根,火烧一样的耳朵上,发泄似的胡乱搓揉
接吻间,李雾箍紧了她,几乎要让她脚底离地
岑矜胸线急剧涌动;李雾气息全乱,贴住她,像把要同归于尽的枪,致使她发出一些慌乱的告饶
岑矜认命地转了回去,与他动情地拥吻
他们难舍难分,像两根濒亡的枯蔓,绵延,缠绕,疯长……
女人有如冰结已久的玫瑰,终于融解,剥裂,盛放,弥漫出湿漉的馥香
……
身心一并陷落与充盈时,岑矜缓缓阖上了眼皮一滴泪顺着她太阳穴滑下,渗入鬓发
纯净的灵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