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惨白的光从缝中漏在地上,拉下一条长长的剑形光斑她轻轻敲了敲门:“请问……有人在里面吗?”
没有人回答
她推开门,进入更衣间里面的布置和她们离开时没区别,连灯都依然全部亮着,只是海水的味道怪怪的,颜色比较暖,偏橙色,也与外面的不太一样梵梨想,应该是灯光的原因
她寻找到了自己更衣的那个隔间,果然在门前的椅子上看见了当当的项链她庆幸地笑了一下,弯腰把项链捡起来
同时,海水那股怪味更明显了好像靠近这排隔间才有了这样的现象
梵梨皱了皱眉,顺着这股怪味,一直往里面摸索,发现味道越来越腥然而,越靠近最里面的隔间,她越觉得这味道有点像……不,还是别自己吓唬自己了
到了最里面隔间的门口,她发现门板似乎比别的门往外凸一些而那股浓浓的腥臭味,已经让她感到有些窒息
她吞了口唾沫,拉了拉门板
不是普通门板的重量很沉,像有东西压在上面一样而梵梨的直觉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正在她的大脑里发出警告:这是血腥味
她只觉得海水降到了零度以下,把血液冻结起来,脸上的鸡皮疙瘩刹那间立起来,扩散到四肢百骸
不行,好奇心害死猫,不开门了,赶紧走
她正想转身游走,那道门轻响了一下
她缩起肩膀,缓缓转过头去
然后,门再也扛不住里面的重量,“吱嘎”一声翻开一个人从里面倒出来,轻飘飘地压在了梵梨的身上
梵梨吓得猛地推了一下因为有浮力,很容易就推开了但是这一肢体接触,她也发现了,这是一具完全僵硬的躯体
雪白染血的婚纱像浸泡在水中的厕纸一样,皱巴巴地上下浮动泡泡小姐的眼睛金鱼般鼓起,瞳孔无限放大,手里紧握着一个红色的信封一把匕首从她的脖子前方插入,从她后颈里捅出来她的血似乎早已流得差不多了,只有一些残留的丝血顺着伤口溢出
梵梨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她颤抖着贴在身后的墙壁上,眼泪夺眶而出,屏住呼吸,不敢再吸入一点海水,静止了几秒,便头也不回地冲出门外
这时,但刚游到走廊拐角,她就迎面撞到了一个人
“梵梨?你还没回去吗?”银贝尔老师愕然道
“没、没有,我、我刚才……”
梵梨口齿不清的地说着,但忽然想起一件事:倘若让人知道自己看见了泡泡小姐尸体,就会被要求配合调查而以她对这个世界、对原主的了解程度,多半会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她很快就会被发现使用了禁术的
校门口那个女罪犯的八爪鱼儿子、泡泡小姐圆鼓鼓的眼睛、原主那封冷酷的信……一切的一切,都跟跑马灯似的在她脑中交替闪烁最后,她只是捂着嘴,颤声说:“我喝多了,好难受”
“啊,好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