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小姐认同这样的生活,其实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你们就别再掉鳄鱼的眼泪、替她惋惜了这是她选择的人生,如果没有这个惨案,利益交换不也挺好,不知道多少人会眼红”
梵梨看到的却只有一条布可逆提供的供词:“昨天我和我妻子吵架时,有人经过,而且做贼心虚地跑了请务必查出这个人是谁,她很可能就是凶手”
这句话像一把无数根小针,刺得梵梨浑身起毛她抱着头,告诉自己要冷静苏释耶既然会选择救她,应该不会把她抖出来
但谁知道呢?万一苏释耶觉得她真是嫌疑人……
心有余悸之时,她却觉得有些奇怪
前一天晚上,她明明看见泡泡小姐手里拿着一个红色信封,为什么没有人提起这件事?
来来回回翻了好几份报纸,她始终没发现任何与此有关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