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只是挑自己懂的问:“希天?是加斯希天吗?”
“想不到吧,他和苏释耶曾经是好朋友他也曾经信誓旦旦地保证过,不会让政治斗争影响他和苏释耶之间的友情结果这才过了多少年,两个人已经反目成仇了”
梵梨想起了自己在原主抽屉里找到的那首诗那首诗她看过很多遍,有一句印象很深刻:“那些手握特权的神族狩猎者们,最先躲避深渊族的毒药;那些被放弃的贫民窟灵魂,毒药也用以填腹温饱”
看来,苏伊如此愤慨,不仅仅是因为种族、阶级歧视原本就存在,还因为她经历过战争带来的灾难
梵梨又想到红月海不加入任何党派,一直保持中立夜迦又是苏释耶和希天的共同朋友,夹在中间,应该挺尴尬的她轻声说:“布可教授,你和他们一起长大,很难做吧……”
“怎么?心疼老师了?放心,老师没这么脆弱而且,这种事也不是我能决定的,是我父亲决定的我只是个大学教授,默默站在后面为舞台上的他们助威就好”
“嗯!校园生活很单纯,这样很好!”
夜迦自下而上望着她,无辜地眨眨眼:“所以啊,你怎么可以觉得我不单纯,帮助你是别有用心呢?”
梵梨赶紧摇头摆手:“我没有这么认……”
夜迦又靠近了一些,撑着下巴,笑眼弯弯地说:“我当然是别有用心的”
“……”
虽说梵梨回家的希望并没完全破灭,但一想到警方凶猛的调查力度,她整个人都怂了
而且,这次出海她把所有钱都用光了,这下是真的弹尽粮绝,穷到只剩了满满一包的压缩食品,她就更觉得自己实在太难了每天除了蹭吃蹭喝、吃垃圾食品填肚子,她就只是蜷缩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努力读书
上课的时候,她大部分时间还是趴着的,不过是装睡老师在讲什么,她全都一字不落地听进去了每次霏思和蓝思问她问题,她如果略懂一点,就会含糊其辞地给个提示如果是完全不懂的,就会说:“这种级别的问题,我觉得你们肯定自己能做得好的遇到更难一些的,再来找我吧”
有趣的是,她拒绝人的方式很温和友善,他们并不会因此觉得她清高,反而觉得她很有原则,对她的崇拜感更加深了一些
但每当她觉得情况已经不能再糟的时候,总会有新的麻烦找上门来
周日早上房东来催租了房东是一个有蓝鳍金枪鱼血统的捕猎族女性,胖得像颗大肉球似的,说话自带回音人还在一楼外面,当当就已经在窗前喊起了救命
过了一分钟,梵梨听见她在外面对当当大喊大叫:“19浮你都要拖,你到底搬到落亚做什么?当要饭的吗?臭丫头我告诉你啊,你交不起租金可以滚,但你要敢住霸王房,那负了债我可是能把你卖到奴隶市场去的!你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