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谈论多么严峻且绝望的问题,他总是能在末尾补上一段令人有正面憧憬的发言他的口才是助他登上独裁官之位的一把利剑,却不利于让整个光海意识到他们的危机
他的党派很多人内心远不如他强大有时他们甚至会悲观地说,如今的海族世界就是那栋华丽而长满蛀虫的建筑,距离末日已经不远了可是,攘外必先安内连光海都如此分裂,谁敢向海族完全劣势的陆地主动发动战争呢
在圣海七子看来,苏释耶说的全是无稽之谈
而2271年后,光海到底会变成什么样,谁也不知道即便是来自21世纪的梵梨也不知道
但这些总结,足以让梵梨对自己的论文有一个大致框架了她放缓了一下思考速度,突然看见一只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女神,女神?”尤灿收回手,“总算把你的大脑调频到和我们一个水平了啊?”
“啊?”梵梨这才回过神来
“你周末有什么安排吗?要出门吗?我叫星海哥跟我去玩新买的游戏,他说要看你”
梵梨眨眨眼,疑惑地看向星海:“看我?”
“霏思、蓝思叫我们去看舞台剧,尤灿叫我去打游戏”星海答得理直气壮,“你如果周末有空,我就放尤灿鸽子了”
尤灿一脸凄惨相:“星海哥,你要不要这么重色轻友!”
其实,另外四个人都已经默认梵梨和星海有点东西,但没有人会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来尤灿这么一点破,场面瞬间尴尬到了冰点
“说反了,”梵梨清了清嗓子,迅速答道,“是重友轻色”
她正在为自己的机智感到骄傲,没想到星海却立刻打脸
“尤灿,琉香要是让你陪她,你也会放我们鸽子”星海淡淡一笑,还是回答得理直气壮
“说得很有道理,我无力反驳!”尤灿点点头,“男人都重色轻友!我不双标!”
“嗯”星海把自己才点的熟扇贝推给了梵梨
另外两个男生表现很正常霏思和琉香交换了一下眼神,又都一起看了看梵梨
梵梨看着盘子里的扇贝,如坐针毡,头都不敢转一下,内心已经是一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星海你在说什么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天啊我好害羞谁来救救我啊啊啊啊我的小心肝儿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啊”,但脸上还是一片平静和睿智
而更尴尬的是,最后另外四个人都识趣地提前溜了,只留下梵梨和星海两个人吃饭星海若无其事地跟她聊上课的话题,绝口不提和尤灿那段迷惑对话他肯定也听到她的心跳了,但也没有提
梵梨只是发自内心觉得,s苏伊,确实可以化解世界上绝大部分的尴尬
翌日早上,天还没亮,梵梨精神抖擞地冲下楼,准备在一楼背海族语生僻词汇——她现在掌握了大部分日常词汇量,已经很少用到意识字典了但刚到客厅,她就看到一个雄性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