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没少接济他bqgss◇com可这人也不知怎么回事,屡次下场都是无功而返,也不知真是时运不济还是个绣花枕头bqgss◇com”
安怡想想,倒了杯热水送去给刘秀才,到了门前并不立即入内,而是站在门口听bqgss◇com只听安保良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满是恨意和不甘:“又是那头恶虎在后头作怪,不然一个小小的地痞又怎敢如此目无法纪,横行霸道?只要给我机会,定要将这头恶虎拉下来!”
刘秀才低声道:“安兄既有如此想法,何不此刻便未雨绸缪?那位登基第三年动了安首辅,次年动了周太傅,又次年动了兄长,接着又动了亲舅,你以为,稍后他会动谁?”
安保良静默片刻,轻轻一击掌:“谁拦着他,他就动谁!”既然皇帝想动黄家,那就需要有人在合适的机会出头,这个出头的人,只要不犯大错,将来就可以官运亨通bqgss◇com既然他已被逼得无路可退,为什么就不能反其道而行之,给自己挣一条活路!
刘秀才赞道:“就是这么个意思了bqgss◇com”
刘秀才果然是个胸有丘壑的!当年她还在闺中时就曾听祖父说过,这黄家拥兵自重,迟早要被拿下,欠缺的不过是一个合适的时机和理由而已bqgss◇com也许,这会是个安保良翻身的机会,也将会是她的机会!安怡有些兴奋地敲了敲门,屋里的说话声停住,安保良道:“谁?”
安怡推开门,低眉垂眼的道:“女儿给刘叔送水来bqgss◇com”
“放在这里吧bqgss◇com”安保良低咳了一声,道:“你辛苦了bqgss◇com”
“不辛苦bqgss◇com”安怡收起托盘,天真而希冀地道:“爹爹,是不是您从现在开始搜集黄家的罪证,将来就有机会报仇啊?是不是报了仇,咱们就可以回京城过好日子啦?”
安保良和刘秀才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愕然bqgss◇com他们自认为刚才的话说得十分隐晦,却给这小丫头三言两语就总结完了bqgss◇com想到自己之所以倒霉就是因为失言并被人抓住了小辫子,安保良不由大为紧张,板起脸低斥道:“别瞎说!刚才可是听我们说话了?”
安怡默认,垂眼道:“虽然很想出气也很想过好日子,但听说黄家是杀人不眨眼的,弄死个人就和捏死蚂蚁一样轻松,我不想没有爹爹bqgss◇com”这安保良明知王虎的恶名却还和王虎借印子钱,借了后还妄想着让老虎把到嘴的肥肉吐出来,这行径就是个莽撞不长脑子的bqgss◇com那黄家乃是这一片多年的地头蛇,山大王,她要不提醒他,只怕他会枉丢了这条命,再把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