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最多只能再活一日把我刚才开的那个药熬好给他灌下去,他就会醒了”安怡慎重地落下最后一根金针,有些沮丧地抬起头来看向谢满棠,只怕他会嫌弃她没用却见谢满棠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眼里包含的内容太多太重,让她看不透的同时又有些畏惧她本能地飞快避开他的目光,起身走到一旁问其他人要水洗手
“老七,你送她回去药好了吗?赶紧拿来灌下去”谢满棠立即清空脑子里所有乱七八糟的想法,把所有的精力全部投入到榻上之人身上
柳七上前替安怡背起药箱:“走吧”
安怡这次没拒绝柳七,沉默地看了眼谢满棠的背影,疲惫地耷拉着肩头跟着柳七快步走了出去待坐上马车才轻声问道:“柳七哥,我请你打听的人和事如何了?”
柳七早有准备,从座位底下摸出一个包袱扔给她:“拿去,都在里面”
包袱里有一本记录了这几年田府、安侯府大小事的册子,又有一叠银票安怡不由皱眉:“柳七哥,莫不是弄错了?”
“没错,这是谢大人给你的皮毛铺分红”柳七朝安怡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称赞道:“你表现真不错你值得这个价,所以别推辞了”
谁说她要推辞了?古墨固然很好,却只能博取名声,始终不及金银踏实好用谢妖人一如既往的踏实安怡理所当然地将银票收入怀中,飞快地将小册子从头翻到尾,道:“牛四呢?怎么没他的?”牛四是当年张欣诱骗她的主事人,有很多真相必须找到此人才能解开要说她最恨的几个人里,除去张欣、田均、继母田氏、胡三赖等人之外,就属这个牛四了
柳七道:“这人五年前就不见了最后一个看见他的人说他去了南方做生意,也有人说他发了大财,还有人说他已经死了”
多半是被张欣杀人灭口了安怡的心情瞬间跌入低谷,难道线索就这样断了?只让狗男女和恶毒后母受惩罚是不够的,她还想要揭露真相,正大光明地把安九小姐安安的尸骨从青龙山深处寻找回来,入土为安这不只是还自己清白那么简单,更是要证明安归德最宠爱的孙女不是人品卑劣之人,祖父没有宠错她
柳七见安怡不高兴,轻声道:“你也别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事儿大人已经着人去南方询查了,一旦得到消息就会和你说”眼看着安怡心情稍好些了,便又貌似好心地道:“还有件事你一定得记着,莫天安乃是京城中人称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公子,你可千万要小心些,别被他给迷惑了”
怎么这两人都在说莫天安的坏话?安怡故作不信:“我才不信呢,他看着挺和气知礼的”
柳七急道:“你瞧瞧,已经被迷惑了吧?你说他一个男人,没事儿长成那模样,见着个好看些的女子好话就似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