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将脸照了又照,心情实在好不起来,安怡的药果然有用,但这么久的病也给肌肤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张婕妤那里还没给回信,安怡这边不可信,陈知善又是个没用的,娘家送了两个美貌婢女来,她才和田均提了一提,田均就不客气的收用了,临了也没得他一句好话,好像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婆婆也是不省油的,居然又连着送了四个狐媚子来,田均从前多半是要推辞的,这次也没推还有那个什么有生子秘术的江西颠道人一脉也一直没能打听到,怎么最近什么都不顺?她生气地把镜子往妆台上一扔,都是安怡那个扫把星害的!
桂嬷嬷溜进来,小声道:“陈大夫见着了奶奶特地备下的诊金,很是感触呢”
张欣得意一笑,只要她肯用心,就很少有人能逃得过她的手掌心除了……她忍不住又想起宝县主和隐隐脱了掌控的田氏母子,心情又再次跌入谷底,安怡,我和你没完!
忽听新近提上来的丫头琥珀进来报道:“姑太太来瞧奶奶了”
张欣便将扇子半掩了脸,道:“请进来”
田氏笑眯眯地进来,叫心腹田妈妈把自己带来的礼物放下,拉着张欣的手看了又看,笑道:“好多了吧,安怡的医术还是极不错的”
张欣不屑一顾,淡淡道:“她下的药,当然是她最能解”
田氏不好答这话,转而笑道:“早就要来看你,只是我们老夫人病了,这一向不得闲,今日她好些了才敢出门”
张欣少不得问道:“老夫人病了?怎么没听说?不然我也使人去看看她”
田氏心说你这些日子门都不出了,整日就躲在家里生病生气,当然不知道,口里却道:“是,那日跌了一跤,当时就嘴歪目斜的,还是安怡给救回来的,这不,这些日子天天过去扎针呢我们府里的大夫人、二夫人,还有几位少奶奶,都极喜欢她的”
张欣觉得田氏这是话中有话,便哂笑着道:“姑母有话就明说吧”
田氏小声道:“我听家里人说,她极有可能会被封为乡君日后可不好再随便像从前那样待她了”
张欣冷笑,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就先得瑟上了传得沸沸扬扬的也好,到时正好狠狠打一回安怡的脸
田氏知道她不服,苦口婆心地劝她:“为着这个缘故,我们府里的人待她都客气了许多,就连我们大老爷、二老爷也待她极为客气,我们三老爷也让我请她过去玩”
张欣冷笑道:“姑母放心,我和她的恩怨是我的事,不会让您在中间难做的您有事,也只管去请她帮忙”这是怪上次安怡帮了田均的忙,田氏只告诉他们母子,单瞒着她一个了
田氏还真生了这个心,讪讪的道:“说的什么话,这些年我待你如何,你待我如何,难道心里没有数吗?”
这是在说,从前的事儿没谁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