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去我们家就倒了大霉,房子烧没了,儿子不见了……”
“你说什么?”张欣欣喜若狂,可算是给她挖着宝了:“什么姓安的小娘皮?”
胡婆子只要能保住自己不受刑,哪里管得靠得上靠不上,添油加醋的乱说一气,把当年安怡等人如何进山收山货,她儿子如何多看了安怡一眼,周金刚就拿刀出来比划吓唬人,接着儿子不见了,房子和山货离奇被烧,她还和安怡打了一架的事儿都说了出来:“我后头仔细想来,不该放那姓安的小娘皮走的,我儿一定是被她和她叔叔给害死在山上了”不忘狡诈地挑唆张欣:“奶奶若是不信,去寻到这个姓安的小娘皮就可知道了”
张欣不耐烦地道:“她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安怡,对,就是安怡!我听见跟她一起的人都叫她这个名字她还有个师兄,姓陈!”胡婆子一心脱困,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张欣“咯咯”地笑了起来,真是太巧了,实在是太巧了要说安怡和安九没有联系,安怡此来不是居心叵测,打死她也不信尸体,尸体,必须找到安九的尸体,不然她只怕夜里都睡不安稳张欣笑够了,突地一沉脸,指着胡婆子厉声道:“她还不肯说实话,给我继续拔!”
胡婆子再一次晕了过去,牛四撮着牙在外来回走了几趟,忍不住掀了帘子进去劝道:“我的好奶奶,继续下去就要死人了!这大老远的把人弄来就是要她的命么?那您不如早说,我让他们在山道上就把她推下悬崖去,岂不更干净利落?您想问什么?我来替您问,成么?”
张欣撩起眼皮子不屑地扫了他一眼(反正隔着面纱也不怕牛四会看到):“当年你说人没了,我也就信了,现下我要问尸骨哪里去了,却谁都不知道了?”竟然是毫不避讳胡婆子,可见在她眼里,胡婆子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牛四惊诧于她的大胆,赶紧挥手命其他人把胡婆子拉下去严加看管,他自己找了个座位坐下来,苦口婆心地劝张欣:“当年的事儿是一根藤上两颗瓜,谁也跑不了我当然不会让那事儿出差错,人肯定是死了的,你只看这混账老婆子的模样,就会知道,那样金尊玉贵的人儿如何能活得下去?我的大奶奶,差不多就算了吧,啊?”
张欣不耐烦地道:“你没听清楚胡家是怎么倒霉的么?什么好事儿都和咱们这位鼎鼎有名的安大夫有关呢你立即使人去昌黎,务必要把和她有关的所有事儿全部揉细了挑出来,不然,你我灭亡就在眼前!”又警告牛四:“你小心些,别落到她手里”
牛四不以为然,却也不和张欣细说,堆着笑把人给送走了
张欣回到府里,恰好底下人把陈知善今日去了安怡家里,又哭着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