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连门都走不出去,如果安怡死了,倒霉了,她一定会好起来的至于为什么田均倒了霉,家里父兄却没倒霉,张欣也不太清楚其中的因由,但她觉着,主要原因还是父兄能干,便冷冷地看着田均道:“大爷问得奇怪极了,若做了替罪羊,如何还能站在这里?”
田均虽然喝多了,却还没醉得糊涂,知道这种时候自己是一定不能没有张家的,便阴沉着脸跟了张欣入内张欣阻挡不及,只好由着进去
屋子里挂了四套十分美丽的衣裙,布料珍贵,颜色难得,做工款式更是不同寻常,挂在衣架上仿佛就是四个美人翩翩而立田均仿佛看到安九穿着这些衣裙,笑眯眯地迎着走过来,田均不由汗毛倒竖,惊恐地指着那几套衣裙颤声道:“这是从哪里来的?”
张欣冷冰冰地道:“使人趁乱从安怡的屋子里搜出来的zgadz♟是否觉得很眼熟?”
田均擦了一把冷汗,沉默不语当然眼熟,再眼熟不过了,虽然过了这么几年,却一直都记得那个早上zgadz♟还在梦中,安九就把推醒,喜滋滋地拿了这几匹布料给看,问好看不好看zgadz♟当时心里想着的都是的前程和娶她娶亏了,哪里有心情去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但安九的笑容实在太过美丽纯真,终究没能忍心不理她,而是和她嘻嘻哈哈地比划了一回,含情脉脉地告诉她,她穿这衣裳一准好看,谁也比不过她好看
衣料相当名贵美丽,看着就忍不住遗憾,若是安归德还活着,或是不要死前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那该有多好?就凭着安九的这份受宠劲儿,也不至于这样蹉跎岁月然后就有点怪姑母和父母亲贪财,非得让算计安九,害了的前程
正因为当时的遗憾和怨愤太深,所以这些衣料给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以致于此刻见到这些衣料就让忍不住的焦虑和害怕起来
不吭气,不代表就能逃过张欣的眼睛,张欣冷笑着提起一件樱草色的衣裙往身上比划:“白老三的手艺,这样的制式,只有她最喜欢zgadz♟知道么,那天她在永昌侯府第一次正式亮相,就是穿的这身衣裙zgadz♟过后使人去打听,说是有人凭着一封书信取走了这套衣裙同时取走的还有另外这三套衣裙,都是六年前就有人定下的,六年前,安怡还是个离京多年,什么都不知道小女孩,既然认出这衣料来了,那也不多说了”
五年前,正是安九将满二十岁时,以她的性情爱好,是完全可能请白老三精心制作这四套裙子作为给她自己的礼物的田均只觉得头一阵一阵的疼,虽然之前盘龙寺泄密之时就已经觉得安怡有问题了,却远远没有这一次这样的震撼害怕因为那时候还可以安慰自己,也许是看不惯的政敌无意中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