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当时也不过是觉着肥水不流外人田,想要成全侄儿,也顺便拉拔娘家一把若不是张氏,们哪会起那个心?”
田均的心定了:“就是这样,们都不知道,也没参与,是事情发生了才不得不睁只眼闭只眼的,不然们谁又能惹得起张家呢?”想到自己之前在盘龙寺时和安怡说起,自己的前妻跟人私奔了的那一席话,忍不住悄悄为自己的机智竖了个大拇指所以嘛,要做一件事,就要从头做到底,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张欣没能见着安侯老夫人,堵了一肚子的气匆匆回来,见田氏面上犹有惊恐之色,心知田均和她说了,便上前握住田氏的手一语双关地道:“们是至亲骨肉,不管遇着什么事,总要一起共度难关的”
田氏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张欣出了安侯府,眼见前头一座宅子有人在给大门刷上朱漆,有人在粉刷院墙,有人在修剪大树,人进人出的好不热闹,不由奇道:“谁家要搬到这里来了?”
“还能有谁?圣上赐给安保良的宅邸就在此处”田均隔窗看着这座四进的大宅子,心情真正复杂极了有些事匪夷所思,可它就是发生了
一辆马车从街那边驶过来,堪堪停在正在修缮的宅邸前,训练有素的青衣小厮拿了脚凳放在车前,能干利索的婆子含笑上前打起车帘,又黑又瘦的安保良穿着四品官员才能着的绯袍,志得意满地率先下了车,踱着方步稳稳沉沉地进了宅子接着一只莹白的素手伸了出来,婆子恭恭敬敬地将素手的主人扶了下来
安怡穿了一身象牙白暗绣银色忍冬纹的袄裙,衣领和袖口边镶了一圈火红的狐狸毛,发髻仍然梳的双丫髻,脂粉不施,打扮得很是素净唯有步伐行动间,象牙白袄裙上的银色暗绣便如水波一样的荡漾开来,真正晃人眼
还是一样的风姿楚楚,田均此时再看着安怡,就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本来应该是的啊目光正流连间,耳朵陡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痛得立时从虚幻中回到了现实,隐忍地回头看着横眉怒目的张欣,带了几分讨好地道:“也不知道给她泼一盆黑狗血会怎么样”
张欣目光沉沉地盯了片刻,从鼻腔里哼了一声,提醒道:“别忘了盘龙寺那件事中,她是怎么对的那时她尚且势弱就敢对xgxs9 ◎痛下杀手,如今她势头正盛,一定不会手软fushu9★好自为之,不要忘了的承诺”
田均拼命才忍住没有回头张望,强笑着道:“xgxs9 ◎是一条船上的人,当然不会忘了”
信谁也不如信自己张欣敲敲车壁,吩咐车夫把车赶去张尚书府见着了张夫人后,也不及多说旁的,直接开门见山:“能不能让哥哥设法把安悯找到?”
张夫人这些日子过得提心吊胆的,只求不要再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