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灵魂被抽离一般
他是抑郁,不是傻
了解丁闯,更了解钱
“五百万还不够?”
丁闯耸了耸肩,笑道:“陈叔,你玩的局不小啊”
变戏法似的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这张卡与其他几张都不一样,通体呈黑色,上面画着一颗白金色的钻石
正是当初对抗刘天喜时,所有资金归结的卡
随手丢在他面前:“你应该认识这张卡,里面的钱不多,大大约两千万左右,具体数字记不清,这些钱够不够玩?”
说的风轻云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陈刚呆滞的看着他,如果是别人这样说,不会有半点触动,可对丁闯的印象很深,从当初对抗光头刘,让夜色关门开始,他就知道眼前这家伙不简单,再后来为了“铺路”让陈红旭与他拉近关系
暗中也在打探丁闯的一举一动
美味斋、模特公司、还有前一段时间的郑闲,他都知道
“咕噜”
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液,忘记说话,忘记哭,甚至忘记绝望
不仅仅是因为丁闯,更是因为眼前这些“钱”加在一起,是曾经自己资产的十倍以上,就这样,被随手丢来丢去?
“陈叔,如果我把这些钱都给你,还抑郁嘛?”
丁闯笑问道,语气一如既往,古井不波
陈刚身体像是触电一般颤了颤,身体又有液体流出,但不是泪,而是汗,感觉全身温度都在升高,可以清晰感受到血管里的血液在沸腾、在咆哮
这笔数字太大
以前看到千万富翁,不受控制的会感觉低人一等
现如今,他……要把两千多万给自己?
丁闯微微弯腰,小声道:“陈叔,你是先自杀、后被诊断抑郁,所以,你到底是真有病,还是想要逃避?”
说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陈刚
陈刚下意识转头,当看到丁闯的眼神,吓的瞬间向后退,完全忽略腿上的疼痛,像是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凉水,遍体生寒
生病?逃避?
陈刚突然有些慌乱,也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在逃避,又感觉,自己确实在逃避
丁闯不给他说话机会,冷漠盯着他道:“这世界上只有一种病:穷病!如果你有一个亿,会因为输了几百万跳楼么?”
“嗡”
陈刚脑中一阵眩晕,险些晕倒,再次抬起双手,抓住自己头发,嚎啕痛哭,相比较之前,这次哭声更大、更惨烈,撕心裂肺,房间内震耳欲聋,即使是楼外,也有人驻足观望
“咣当”
卫生间房门被撞开,陈红旭穿着一条裤子跑出来,看到父亲的模样,眼泪情不自禁流出来,快速冲到床边,哽咽道:“爸,爸,别哭,看看我,我是小旭,是你儿子,亲儿子,你还有我,没事的,都会过去……”
医生告诉他,要让陈刚有牵挂,有利于控制病情
他刚说完
陈刚突然放下手,泪如雨下道:“儿子